可就算没有副作用,又为什么要吃镇定神经的药
我本能地感到不安,但他却真的好了很多。
他整个人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松了下来,本人也好像对此早就习以为常,深呼吸了几次后,刚想原封不动地躺下去,却又忽然顿住,想了想,突然抱着毯子走过来,靠着我眼前的玻璃罩坐了下来,然后盖好毯子,将头微微侧靠在玻璃罩冰冷的外壁上,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再也没有了迷茫、恐慌和噩梦,他一直安眠到了第一缕浅青的晨光出现。
但这次,他却出去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每日每日地数太阳的升起落下,久到我整个人都开始觉得焦躁、心慌、不舒服,就这样过了好几十天,才好不容易等来了那声熟悉的门响,可我还没来得及开心,就倏地发现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我突然就有点不太高兴了。
一时间,忽然就有种微妙的自己家里来了外人的感觉。
直到我看清那两个人的面容。
其中一个,是个穿着衬衫和无袖毛衣的白发青年不过比起我家的红头发,他还是更偏向少年那边一点;另一个穿着黑金风衣的,看着就比他们俩都要年长多了,大概三十岁左右,但举手投足间,都特别像是个没错,都特别像是个老男人。
奇怪,明明都算不上中年,怎么就这么想叫他老男人呢。
当然,发色也怪怪的,明明从发根开始,都是纯白,但从大概三分之一的位置再往下一直到发梢,却全都是很深的酒红色这是故意染成这样的
该不会是外面世界现今的什么潮流吧
而且除了这两个陌生人之外,他们的上空还飞着个一只奇怪的胖球,小胖脸上完全看不到眼睛、鼻子和嘴,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奇怪的十字图案,四肢也都肉肉短短的,翅膀像蜂鸟,尾巴上则绘有火焰一般的纹路。
所以,这这又是个什么
是什么新的物种吗
有攻击性吗可以摸吗
不过我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就算可以摸,以我现在的状态,我也摸不到。
我动都动不了。
我是摸不到了,但门口的那个老男人却相当不拿自己当外人地直接从风衣的口袋里掏了掏,然后摸出了香烟和火柴盒,娴熟地点上。
却不想下一秒,就被白发青年瞥见,直接喊了声“蒂姆”
他话音刚落,那只金黄的胖球便以和自己的那个体型完全不搭的、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飞掠而过,一口叼走了那根刚刚燃起的香烟,然后咔嚓两下,嚼嚼咽了。
老男人“”
“脑子有问题”老男人登时一脸难以置信地转向了始作俑者,“你这家伙该不会还当自己是那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鬼吧”
“和我有什么关系师父才是怎么能在这里抽烟呢”
“抽烟又怎么了老子之前那35年不知道抽过多少次,也没见她缺胳膊少腿,除了脑子有点问题,不照样活蹦乱跳的,怎么这次就成纸糊的了”
“师父”
“元、帅。”
“嘎啊嘎啊嘎啊”
“真是,服了你们。”
在三重抗议声中,老男人没办法,只好“嘁”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把火柴盒又重新揣回了口袋。
“还真当纸糊的了。”
我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又没法发问,只好在有些不满红发青年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