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屁颠的阿尔玛。
不过你们作死就作死,为什么还非要拉着我一起,还美名其曰什么要用上我之前的那个大脑。
哪个大脑那个审美都歪到了马里亚纳海沟的大脑吗
至于神田神田又没毛病,怎么可能跟着他们胡闹,却不想每次气到爆炸拔腿想走时,阿尔玛都会像个孩子似的,眼眶一秒蹿红,然后极其自然地瘪瘪嘴,哇地一下嚎出来。
而在神田恶狠狠地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怪物外套,黑着脸地走去试衣间的时候,阿尔玛的脑袋上就会瞬间具象化出一对小恶魔的尖角,一边疯狂甩着身后的小恶魔尾巴,一边窃笑着跟我们比个耶。
我“”
再次收回前言,天真无害个屁这黑得和玩扑克时的亚连都有的一拼了
当然,因为这两人太过得寸进尺,最后甚至还跃跃欲试地想将魔爪伸向女装区,神田终于忍无可忍,当场拔刀就要砍人。
“哇啊太过分了优突然这样很危险啊”拉比当机立断,夹起我就跑,“我说你砍我也就砍了,要是伤到塞西我可是要真生气的哦我真不高兴了哦”
你不高兴个屁啊他砍的本来就是你你倒是放下我自己跑啊
就这样又折腾了小半天,晚霞终于散尽,西天也漫上了昏暝的暗影。然而就在我以为终于可以回旅店好好休息的时候,那两个幼稚鬼合计了一下,竟然又提出了去郊外野营。
拉比还神神秘秘地将我拉到一边,说要带我见识一下神田的厨艺。
然后我就眼睁睁地看着好好的蔬菜就那样在自己的眼前变成了蔬菜汁。
我“”
而怂恿完还在一旁捧腹大笑的两人,就再次被收拾了一顿。
就这样玩了几天后,临到分开的时候,好不容易交到了口味这么合得来当然是在针对神田的方面的朋友的阿尔玛,冷不丁还有些恋恋不舍,但还没等长篇大论告别一下,就被神田不耐烦地揪住领子,给拖走了。
与此同时,我也不高兴地抱住了拉比的胳膊。
“怎么啦”拉比刚和神田他们摆了摆手,察觉到我的小动作,立刻低下头来,小声问我。
“没怎么,就是想问问你我还是不是你心中第一的大可爱了。”
然后我就被拉比哭笑不得地给抱起来玩空中飞人了。
不过也不知是不是带小孩带上瘾了,当晚,在借着比平时要更昏暗一些的壁灯念故事的时候,半明半昧的光影间,拉比忽然毫无征兆地感慨了一句“突然感觉一直这样也挺好的欸”
一直这样哪样当小孩子吗
“不是,”我警铃大作,登时条件反射地从拉比的怀里爬出去,转身一脸严肃地准备跟他来个面对面的夜谈,“说实话,你这样让我有点恐慌。”
“怎、怎么了塞西”拉比一愣,“怎么就恐慌了啊”
“你说我们再这么相处下去,你会不会就真的把我给当成一个小孩看了”
“可是,”拉比顿了顿,“塞西不就是个小孩吗”
我“”
你你再说一遍
这也就才两三年啊,你就已经不把我当人你就已经不把我当成和你同龄的女人来看了
我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还没等想好要怎么控诉,就见这反复无常的家伙忽然把书放到一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在大床上哼哼唧唧地来回滚了好几圈。
最后滚得衣服皱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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