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会想,可能就是因为从前过得太倒霉了,所以现在冥冥中才好像想要加倍地补偿我一般,目光所及之处,阳光匝地,尽是坦途。
我已经没有什么不满足的了。
好吧,我承认,要说不满的地方,还真有一个。
你说这一直以来口口声声、磨磨唧唧地念叨什么想念“大塞西”的人不是他吗那怎么等我盼星星盼月亮地好不容易盼到成年了,这人对我却还是跟以前一样呢
抱的时候依旧跟抱个布娃娃似的毫无绮念,亲的时候也特别正经地只亲脑门的正中间,这分明分明就是完全没把我当成异性看啊。
这样下去总觉得要坏。
我心电急转,终于福至心灵地意识到,这人恐怕是入戏太深,我可能得自救了。
然而我很快就发现,自己好像把事情想得有点简单。
还记得那是个千载难逢的雷雨天,在面包店外的屋檐下躲雨的时候,我不动声色地瞄了眼旁边在落雷降下时柔弱地扑入恋人怀抱的年轻女性,顿了顿,也如法炮制地往拉比身上一扑我不但扑了,我还自信爆棚地在他胸前蹭了蹭,然后可怜巴巴地抬头望向了他
“乖啊,今天的糖分摄入太多了啦,就算撒娇也不会再有泡芙的哦”
结果这人就给我来了这么一句话
我“”
我那是要泡芙吗我是吗
一击没中,我不信邪,又在某个烛影朦胧的夜晚,趁着拉比看书之际,狠了狠心,十分明示地偎蹭过去,当着这人的面解开了他给我买的猫耳睡衣。
结果这人倒好,我花了半分钟才解开的扣子,他嗖嗖嗖几秒就给我挨个扣上了他不但给我扣上了,他还一脸怕我冻着似的,直接拽过被子把我严严实实地给裹了起来,然后一手抱着被裹成卷的我,一手继续翻他的书。
我“”
错付了这绝对是错付了
没办法,我只好背着拉比,暗搓搓地给过来人米兰达去了电话请求场外支援,并在米兰达的极力推荐下,联系上了远在中国那边的妇女之友杰利。
在犹如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地畅聊了两个小时、甚至在外面等待的拉比都撅起嘴表现出不乐意了之后,我们终于把计划定在了两个月后拉比生日的那天。
实在要说的话,其实也不算难,总共就分为三个阶段。
阶段一就是拉着他上山下河地疯玩一天,在不至于让他太累的前提下,充分麻痹他的神经,降低他在某一特定方面的戒心。
这种事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但阶段二就有点要人命了杰利让我用心地为拉比做个生日蛋糕当作犒劳。
食谱我背下来了,易错点我也记住了,但由于一直以来我家负责后厨的就是拉比,他又始终不让我进厨房碰明火,所以也就导致我这紧张之下一上手总之,拉比以他那出众的感知力和超绝的第六感,及时抢在我点爆厨房之前,就好像端小孩似的把我给端出去,成功地阻止了一场祸端。
但是计划得好好的烛光晚餐,就只剩下烛光,没得晚餐了。
不过也不碍事,反正白天吃得也够多了,这要是晚上再来一顿高脂肪高热量的蛋糕,导致这人吃饱了就想睡了,那不是坏我大计。
于是我迅速收拾好心情,以给他准备礼物不许偷看为由,把拉比骗去了外面。
然后飞快地奔去最里面那个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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