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惊人的相似只是那时,他已经被当成了自己人,她所有的漠然、无视和尖刺,从不会指向他。
可现在,他却好像被收回了所有的区别对待,再不是特别和唯一,而和其他的所有人一样,被划归到了“除库洛斯元帅和亚连以外的人”里。
这种感觉并不好。
是很不好。
如果从未拉近过、从未得到过倒还好说,可明明不久之前都还是“只要想,就随时都可以拉过来抱到腿上”的距离,骤然就变成了连牵手都没有理由、习惯性地把东西喂到她嘴边还会被惊悚地躲开,饶是拉比适应力极强,也还是觉得难以忍受。
可他又说不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因为他没变成小孩吗
还是因为咪咪没来偷袭
当初所有情感的铺垫、萌生和发展都太过自然,以至于到了这种有心想得到什么结果的时候,拉比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塞西喜欢上自己了。
他一遍一遍地回忆当初的细节,回忆曾经的自己都是以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语气、甚至什么样的状态和塞西相处的,努力想将一切都拉回原来的模样,却已经来不及了。
几个月的时间,足以让他们从土耳其来到塞尔维亚,又从印度抵达尼泊尔。
常年积雪不化的喜马拉雅山此刻就近在眼前,单单望上一眼,就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冰寒。
而往上去看,湛蓝而辽阔的天空中却只疏落落地漂浮着几片薄薄的白云,阳光也滤去了一直以来灼烫的温度,柔暖地洒向山间俨然看不出任何即将就会变得天寒地冻的迹象。
“要真像村民们说的那样,这种天气翻山可就太危险了啊我说塞西,这样下去的话,我们可能就要”
“可能就要暂时先牵着手了哦”
虽然隔着一层厚厚的棉手套,连温度都感受不到,但这却是他在回来过去后,第一次牵塞西的手。
拉比一路上都握得很紧,以至于在望见亚连和李娜莉后,都忘了松手,却不想刚要和他们打个招呼,就发现手上传来了轻微的拉扯力,接着手中便是一空。
他完全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望向抽出手后便深一脚浅一脚地趟雪过去的塞西的背影,又怔怔地望向自己那只因为塞西的动作而突兀地停在半空的手。
呼啸而过的冷风绞着团团片片的雪花,拉比张了张嘴,只觉得身处那片铺天盖地的冰寒中,竟生出了股仿佛被抛弃了似的无所适从。他不知道自己是想叫住塞西,还是想拉住她,又或者两者都有,只半天才回过神来,动了动,讷讷地把手给放了下去。
“喂拉比”洞口的亚连见他还一个人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忙挥了挥手,“怎么了快进来”
“没怎么啦。”但下一秒,拉比便毫无异样地露出和往常别无二致的笑脸,走了过去。
是啊,没怎么。
仔细想想,当初的塞西不也第一时间就放下了牵着他的手吗
所以不用急,不需要急,这完全是正常的。
是正常的。
虽然他和塞西并没有因为这次的二人旅行而变得亲近,但接下来的旅途却和记忆中的大体相似。
他们在雪山上依旧遭到了露露贝尔的偷袭,也依旧触发了雪崩,而在幸免于难,并与书翁在西藏的拉萨汇合后,一路向东南方向行进,然后,再一次地遇到了美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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