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乐,老板娘端着果酒、酸乳酪和面包在人群中穿梭,裙摆如蝴蝶般婆娑摇摆,偶尔被几个粗鲁的客人摸一下屁股,女人的尖叫隔着一条街都清晰分明。
萨拉菲尔将兜帽往下一压,绕过了几个皮肤黝黑的行脚商,他们身上草烟的气味很是呛人。
店老板正在擦拭杯子,听到脚步声掀了掀眼皮,即使在鱼龙混杂的酒馆,萨拉菲尔的打扮也说不上寻常,但他并不计较“要什么先说一句,没有房间了。”
“两块面包,一个肉派。”她顿了一下,“还要一瓶蜜酒。”
“80个铜鹿。”
付完钱,萨拉菲尔扫视一圈,看着那一张张被愁苦填满的脸“看来今年大家都不会快活了。”
“可惜,这还不是最糟的。”老板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神情恹恹道,“前段时间,也不知道是哪个傻子值班的时候打了瞌睡,祭坛走火烧了个精光,现在大家祈祷只能去沙棘镇的乌诺神庙了唉,红血树又开始流血了,真不是一个好兆头。”
萨拉菲尔没有作答,她不在意神明,也不在乎什么祭坛和神庙,但她还没有蠢到一定要把话说出来。
“小姑娘。”在她离开前,店老板叫住了她,“你也是要去沃原城去铁匠那儿买把匕首上路吧,即使在大道上,现在也经常能看到强盗的身影。”
“一群落魄的野狗。”一个坐在酒柜边的客人大声抱怨,“用他们贪婪的眼睛盯着商人的钱包和年轻美丽的处女。”
“不一定是钱包,也可能是货物。”他的同伴嬉笑着补充道,“也不一定是年轻美丽的处女,可能不年轻,也可能不美丽,而且还不是处女。”
“甚至可以不是女人。”萨拉菲尔嗤笑道,“如果我是一个强盗,而对方又有一个好屁股,谁会在意下面有几张小嘴呢”
男人顿住了,像是一头牛在反刍时打了个嗝。
“好吧,是我输了。”他认栽地耸了耸肩,朝她举起酒杯,“敬你的,小美人。”
战争虽然摧毁了贸易,倒是养活了当地的风俗业。
不过一条街的距离,萨拉菲尔便看到好几个妓女,并未在二楼的阳台上施布媚眼,而是坦荡地站在路边,她们松松垮垮地挽着头发有的则散着头发,一边慵懒、妩媚地笑着,一边轻轻摇晃着腰肢,纤细的小腿和粉色的膝盖在裙裾下若隐若现。
脖子一条细细的皮绳垂下,颜色各异的干花吊坠卡在丰满的双乳间。
萨拉菲尔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有几个还回应了她,其中一名棕发厚唇有着雀斑的女孩尤其大胆,掀起裙子朝她露出大腿,见她一愣还笑着给了她一个飞吻。
如果不是急着去坠星城,背后还跟着几个疯狗刺客,萨拉菲尔倒是不介意花点钱买女孩们的笑容,和她们多聊几句
就当她这么想着的时候,一个尖锐的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你居然不打算付钱”
萨拉菲尔往前走了几步,绕过街角,发现一栋矮屋门前聚集了一大群人。
“一个男人在爽过之后居然不打算付钱”女人吼道,“就这样还是一个骑士骑士老爷的特权就是不用为女人张开的大腿付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