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笑出了声,无论如何,在这种情况下会大声笑出来肯定是一件古怪的事。
“您是”桑丘愣了愣,莞尔道,“许久不见,法师小姐。”
“我不认识你。”萨拉菲尔看着骑士噎了一下,有些沮丧地垂下脑袋。
“这是神圣的净化仪式。”老人严厉地说道,“没有什么好笑的,年轻的姑娘,你应该肃穆远观,并引以为戒。”
“我没看到什么神圣的净化仪式,只有一些可笑的东西,人看到可笑的东西时都会想笑。”感受到人群的躁动,萨拉菲尔啧了一声,“别太冲动,你们没听到那名骑士的称呼吗我要杀掉你们就像杀鸡一样容易,而且只要打一个喷嚏的时间。”
“请别这么说,法师小姐。”桑丘苦口婆心道,“这里的人们已经遭遇过战火的摧残,别再让他们承受更多伤害了。”
萨拉菲尔很想朝他翻白眼,而她确实这么做了。
“是啊,遭受战火的摧残。”她讥讽地重复了一遍,“真是一群可怜可爱的村民,面对土匪和萨加拉的士兵,他们友好地举起双手以平息干戈,等敌人们离开后又重新点燃勇敢之心,剃掉女人们的头发让她们裸体游街,我实在不愿意再让他们承受更多伤害了比如说让他们认清自己就是那个肮脏的臭婊子。”
“你怎么敢”话音未落,屠夫打扮的男人手中的斧头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痛苦地扼住脖子,发出虚弱的喘气声。
萨拉菲尔右手做了一个虚握的动作,随着她的手渐渐收拢,男人的哀吟也变得断断续续,最后只剩下母鸡一样嘶哑的咯咯声,但很快就被女人们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盖了过去。
老人身边的老妪失手打翻了水盆,灰黑色的肥皂水泼了一地,现场简直乱得像一锅粥。
“嘘我刚刚说了什么”她恶意地微笑着,“杀掉你们就像杀鸡一样容易,你们以为我在开玩笑吗哈哈,我的确喜欢开玩笑,但更喜欢割开那些会发出烦人尖叫的喉咙。”
女人们的尖叫声戛然而止,脸上惊魂未定,似乎是想要转身逃跑,却不敢独自一人离开群体,于是人群更加拥挤了。
“慈悲的小姐啊,这些人只是做错了事,但罪不至死。”那个笨拙的骑士又开始多嘴了,她真应该给他下一个禁言咒,“请各退一步,诸位停止审判,由我护送这位女士去沙棘镇”
“她们都要待在这里赎罪哪怕再蠢,至少你也知道她们是什么意思吧”萨拉菲尔不耐地打断了他,“你以为这是个例战争后清算和敌军上床的女人就像下雨天的霉斑一样常见,你难道没发现这里没有哪怕一个稍微年轻些的女人”
闻言,桑丘怔了一下,如有所悟“您是说”
“离开这里”老人的身体像筛子一样颤抖着,“快点走这个村子不欢迎你们”
萨拉菲尔继续道“他们称呼这个女人为不忠的妻子,而不是寡妇,她的丈夫现在又在哪里他的妻子用身体去换食物时他在干什么那时的他知道这件事吗他对此抱着怎样的态度如果不知道,自己的妻子突然拿出那么多食物,他难道不奇怪吗最后的最后他吃了吗”
“他知道”安娜怀特忽然开口道,她的声音哑得很不自然,像是有裂缝的风箱,“他暗示我家里吃不饱妮娜,伐木工的女儿用身体换来了面包”
桑丘低声道“他们逼你吞了火炭”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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