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姜利”
蒋晚迷蒙中叫出一个人的名字,冯今靠近过来,仔细一听脸色顿沉。
他把蒋晚叫醒,告诉她天快亮了。蒋晚还沉浸在梦中,抓住他问“跟我们打扑克的那个男生,是不是叫姜利”
冯今闷声点头,嘟囔道“你提他干嘛”
蒋晚左右张望“他怎么不在”
难道也没有俄罗斯签证被单独关了起来会这么巧吗
现实中的人和梦中的人都叫姜利。
“我怎么知道”冯今赌气道,“小意现在情况不明,你竟然还有心思想想别的男人”
她先前几次三番向他撒火,他还以为她就是耍大小姐的脾气,没想到她根本心有旁骛一会这个,一会那个,那他算什么这几年若即若离的关系,又算什么
“不是的,你听我说,我不是”蒋晚话到嘴边,自暴自弃地拍了下腿,“哎呀,我怎么说呢,就是、就是我做梦梦见一个人,他也叫姜利。”
冯今一听更气了,撒开蒋晚的手,神色几变,最终只是痛苦压抑地问道“晚晚,你究竟还要伤害我到什么时候”
蒋晚一个趔趄,跌坐在地。她茫然地看着冯今,思绪凌乱,口齿模糊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她的记忆里好像也有一个人对她说过同样的话
是对她说,还是对那个叫做“谢晚”的女孩说
他说“晚晚,我与你自幼相识,日久相伴,我的心意你一早知道,哪怕经年变数良多,我也始终未改。谢家失势,父亲要为我重新择妻,我宁愿与他恩断义绝也要娶你,而你晚晚,你心不在我,为何不及早表明,你究竟还要伤害我到什么时候”
“袁今,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她说不出来,脑子很乱。
“你只是还没想清楚,对吧”袁今说,“没关系,晚晚,我不怪你。你生来就有父亲疼爱,姐姐保护,无忧无虑,没有经过后院斗争的洗礼。你就像金丝笼里的雀鸟,天真烂漫,有向往自由的天性,追逐繁华的权利,不知世外险恶,也不懂不懂珍惜眼前人。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孩子要走要跑,你不能怕她摔倒就不撒手,这样她不高兴,你也勉强。倒不如放手让她去,她摔疼了,想回来了,不必强求也会看到你的好。
袁二公子离去前只道一句“晚晚,如今你阿姐不在家中,凡事你需得谨慎。”
谢家是真正的钟鸣鼎食之家,谢融祖辈更曾荣极一时,一家出了三位公卿,到谢融这一代因子嗣艰难才逐渐没落。
传闻“元和号”有传世之宝,富可敌国,谢家有惊天之贵,因才圣人手下留情,没有诛灭谢家九族。
如今以晋王为首,储位之争日益激烈,朝中无人,谢家姐妹却身怀巨富,这不是好事。
“你记住,肉眼看到的未必真实,不要随意听信身边人的谗言,是非曲折,由心而断。”
“二哥,我”
她只有示弱的时候,才会知情懂礼地唤他一声“二哥”。袁今摸摸她的脑袋,敛着桃花眼,尽含笑意。
他是贵族士子,有浩然正气,面对女孩纵有一时的气恼,转念又会变成脉脉的温情。
晚晚是他从小捧在手心里爱慕的女孩,怎舍得她有一点难过
“没有今日,还有明日。没有明日,还有明年,没有明年,还有今生。倘若今生也没有,那就只能来世了。晚晚,二哥很爱你。”
不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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