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不说话,不理会,自顾自往角落一坐。
只当有人来叫舒意出去时,她的眼神才流动起来,慢慢地溢出光彩。
到底只是二十来岁的女孩,怎会不怕舒意想了想,丢下一句“放心吧,大使馆的人不会丢下你不管。”
秦歌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说。
到第二日午后,舒意的嫌疑基本被排除。
考量她一个女孩完全没有一刀刺中心脏的本事,也没有抗衡两个成年男人的力量,再加上有大使馆力保,俄方给予特殊的优待,安排她见了祝秋宴一面。
时间短暂,审讯室里还有旁人,私密的话不便提起,舒意进去后先是装模作样地道了声谢,随后将他上下一打量,声音不觉发紧“你怎么了”
祝秋宴被束着双手陷在椅子里,白色的衬衫透出斑斑血迹,嘴角晕着一块乌青,头发凌乱,已完全没有前一日的意气风发。
怎么会这样
见他不说话,舒意不自然地开口“对了,再有几个小时,我应该就可以走了。之前多亏你救了我,否则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话没说完,祝秋宴忽然抬起头“看我的眼睛。”
舒意皱眉,这个时候
她当然知道看他的眼睛不是表面那层意思,可现在后头还有一名看守,不会惹起对方的怀疑吗
祝秋宴却管不了那么多了,低声重复道“看我的眼睛。”
舒意这才发现,他眼里布满了血丝。
她其实很少看人的眼睛,哪怕急于知道当年陷害谢意的凶手,她仍不会轻易探索其中的答案。她有过机会,可以看秦歌,蒋晚,冯今,甚至同名同姓的梁嘉善,以确定他们上一世的关系,可她始终没有。
她想说“有违自然发展的异能,其实”
祝秋宴却忽然浑身颤抖地别开脸,带着一丝很难被理解为哀求的声音道“别看了。”
他们几次三番围绕眼睛展开话题,令看守不免心生怀疑,默默地移到祝秋宴的对面去。他使劲地瞪大眼睛,却什么也没看到。
祝秋宴仿若未觉,又或者完全不把对方放在眼里,径自问道“你知道谢意吗”
舒意不清楚他发生了什么,怎么会突然在第三者的监视下提起前世的人名,担心他再遭严厉的酷刑,她拼命朝他使眼色,一边镇定自若地说“不知道。”
祝秋宴不悦,眼风扫向看守。那人把别在腰间的警棍一抽,怒喝道“你看什么你那是什么眼神”
中文说得还挺溜。祝秋宴张嘴,吐出两个字“瘪三。”
舒意完全来不及阻拦,就见警棍重重地朝祝秋宴背上落去。他紧咬牙关忍下,随即起身,单腿一勾,将对方的脑袋朝桌沿一磕。
“哐”的一声巨响,对方倒了下去。
外面的人听到动静,先是问一句“怎么了”,随后就往门口走来。舒意下意识扑到门后反锁,压低声音道“你袭警了,疯了吗”
“死不掉,只是晕过去了。”
祝秋宴代替她的位置,抵在门后对抗外头的力量,一时间恐怕进不来。他抓紧时间说“这里没有监控,你可以告诉我,你知道谢意吗”
“一定要现在说吗”
“嗯,现在说。”
舒意略微舔了下嘴唇,点点头“我知道,之前我在你眼睛里看到了,不过没有看到全貌。”
祝秋宴嗓音发涩“你都看到了什么”
舒意简单地讲述了几个片段,囊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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