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她说完起了身,有些不好意思,“你会不会觉得我傻了”
“没有。”他只能说,“我也信。”
“什么”
信什么呢前生今世还是命数他无法笼统地概括,可能是和蒋晚一样的感觉吧,始终有那么一阵阵痛猛的袭来,让他无法呼吸。
一如当时,一如此时。
梁瑾久久没有听到下文,拿捏不准他对舒意的态度,沉吟着说“你明天回家住吧。你和小意现在还没结婚就整天在一起,传出去影响人家女孩的名声。等你爷爷过完寿诞,我看两家老爷子就要协商这件事了。”
看梁清斋拟定嘉宾名单的架势,就差把全城的权贵都请来了,其中还有不少红顶名流,声势吵这么大,似乎就要在寿宴当日定下两家婚事,只他担心舒礼然一厢情愿,舒杨怕是不能如他的愿,就这么把宝贝女儿嫁到梁家来,毕竟她的芥蒂那么深。
而且嘉善至今也没有明确表态。
他还想再探探梁嘉善的态度,梁嘉善却避过了这个话题。
第二天舒意特地起了个大早,给自己扫了一层淡妆,抹了口红,挑了件看起来很乖不容易出错的中式对襟仿旗袍裙,还偷摸到殷照年的储藏室里翻箱倒柜,挑出两盒上好的新茶,并两瓶茅台,准备一起带着去拜访舒礼然。
一回头不妨殷照年正言笑晏晏地瞧着她,她颇有做贼心虚的自觉,堆砌着笑脸甜甜地喊了声“爸爸,今天起这么早身上不痛了要不要我回来的路上给你捎点药膏”
殷照年老脸一热“我家小意本事看涨啊,不仅学会了偷鸡摸狗,还学会了挖苦爸爸。”
“我哪里敢,这是关心您。”
殷照年鼻子哼哼两声,从她手里抽走茅台,转而换了两瓶法国酒庄的压箱底塞她怀里“你爷爷不爱喝白的,送茅台过去我怕他把你轰出来。”
舒意吐吐舌头“为什么呀”
她以为那一辈的老人家都爱喝白酒,她生父金原就爱酒如命,每回过关走边境不喝两口都睡不着觉。
殷照年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这事得问你妈,我可不敢说。”
反正和当初那档子事逃不了关系就是了。殷照年见舒意懵然无知,担心她撞上老爷子的晦气,到底没忍住提点两句“你妈和梁嘉善他爸的事,听说过吧”
舒意老实地点了下脑袋。
殷照年立刻跳脚“谁告诉你的什么时候知道的哎呀这是哪家的大嘴巴也不知道都说了什么,反正你不用放在心上,这事跟他们都没关系,是舒家老爷子闯的祸。”
嘴上信誓旦旦表示“我不敢说”,可这一开口就跟开了闸似的收也收不住,舒意没想到就在这个档口把掩藏多年的秘辛都听了去。
殷照年也没什么大嘴巴的觉悟,说得津津有味“原本好好的婚约,坏就坏在一瓶酒上,舒礼然喝多了,和梁嘉善的姑姑有点那什么,虽然最后没成,但你妈觉得膈应。这要嫁到梁家去,老公的姐姐和自己老爸差点有一腿,多让人尴尬呐,于是就和梁瑾一拍两散了。奇的是梁家父子俩居然都不介意,还是你妈破釜沉舟毁了这桩婚事他们才勉强作罢,这不,现在主意打到你和嘉善身上来了。”
殷照年颇为同情地拍拍舒意的肩膀“其实我倒没什么芥蒂,反正你妈也不喜欢梁瑾,那厮惦记归惦记,也就只能隔岸瞧着,最终还是我占了便宜。不过嘉善是个好孩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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