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明显吗一个普通的女孩身边会出现这种高手吗可以避开安保视线,把徐穹搞得半死不活,还当场杀了我一个手下。加上边境的两个,已经足足三个了。我必须提醒您,金九并非善类,那个男人更不简单,他不怕杀人,甚至手段非常残忍。”
梁宥绷着脸说完,“您再这样下去,梁家迟早有一天玩火自焚。”
梁清斋还是不愿意相信梁瑾欺瞒了他,破罐子破摔道“我不管她是不是金九,是不是赏金猎人,也不管你用什么手段,用什么方法,给我找到秘密名单里那笔财富的下落,我会履行约定,让你妈进我梁家的门。不过我听说她这两年身体不太好,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那一天。梁宥,已经十五年了,你最好快点让我看到你的本事,不要连最起码的一条狗都做不好。”
梁宥似乎早已习惯他的羞辱,这个男人除了表面光鲜,内里早就被啃噬得骨头都不剩了吧也是稀奇,这样的人偏偏那么看重梁瑾这个儿子。
梁宥轻笑了笑,起身朝外走去。忽而想起什么,他停下脚步,“哦,忘了提醒您,您的宝贝金孙似乎很喜欢那个女孩。如果有一天他知道是您在追杀她的话,这游戏可就好玩了。其实我也挺纳闷的,您这么薄情的人,怎么生出的儿子孙子都这么长情梁嘉善就罢了,梁瑾恐怕到现在还爱着舒杨吧你说奇不奇怪。”
他说完直接推开门。
骤然涌进的狂风里,梁宥久困于黑暗的眼睛因不适微闭了闭,再睁开时,多年捕猎练就的敏锐,让他捕捉到一道消失于墙角的影子。
在这场对话进行的同一时间,或许更早一些,在枪声响起的时候,舒意醒了。
她睁开眼,透过还没来得及关上的车门,看到茫茫黑夜里乘风而来的两道身影。
门厅的光收入一道窄小的缝隙,犹如一扇在地狱打开的门,照亮他们的轮廓,衣角被吹得猎猎作响。
一柄锋锐的剑藏入鞘中,剩下的是无边的温柔,他扑到车边解开了她手脚的束缚,而一坛封藏的酒揭了盖子,得来的却是浓烈杀欲,他朝驾驶座里正要发动车子的歹徒掠了过去。
对方扣动扳机,子弹瞬间没入鲜活的血肉之躯。
她遽然起身,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用身躯消去了第二声枪响,然后长驱直入扼住对方喉咙,三秒之后一具尸体无声无息地倒在车下。
车子离弦而去,在空旷的黑夜疾行。
不知过了多久,又到了哪里,车子才停下来。舒意疲惫地靠在车窗上,一路紧张的逃亡让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处,而她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定在一个男人身上。
他活过来了,没事了吗真好。
她如此想着,终于闭上眼睛,然而一滴眼泪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祝秋宴,你到底是负了谁。
作者有话要说剧情越来越紧张了,嗯我要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