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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雪松(第4/4页)
    送上门来。

    舒意呸了一声“你忘恩负义,活该沦为赌徒”

    姜利被她的嘴角的讥笑激怒了,弯下腰一把抓住她的裙摆“闭嘴再说话我就撕了你的裙子。”

    她今日换了一条水红色的长裙,束领水袖,纯手工绣制,裙摆徉着片片火云红莲,极有异域风情。

    姜利的手滑入裙下,捉住她的小腿。

    舒意浑身紧绷,咒骂道“你给我滚”

    当初也是这样,她冲那些要烤了死骆驼充饥的货商骂道“滚。”

    难道就没有些新鲜的词汇了她骂人只能到这个程度

    姜利偏不信,一只手将她从地上抓起,另一只手抄入裙下,“划拉”一下,裙摆被撕得粉碎,细长的腿暴露在外,裙摆随风而动,摇曳在大腿根部。

    舒意羞愤地咬住唇,顶头朝姜利撞去,姜利反手抓住她的后脖往后扯,就在她被摁进水池的一刻,外头传来敲门的声音。

    不说话,只敲门。

    姜利动作一顿,他知道那天晚上抽查卫生证是故意刁难,火车上有一个男人,常常在夜里行走,似鬼似影,超出的他的想象。

    至于超出多少,他也想见识见识。

    就这么犹豫的一瞬,门被强行拉开,姜利单手向外出拳,另一只手还掣住舒意。火车一晃的功夫,舒意已经到了门外,被男人护在身后。

    祝秋宴的笑不像是笑,像烧灼的岩浆,滚烫沸腾,流着血一般的殷红。

    “先生,请离我的小姐远一点。”

    姜利揉着几乎被折断的手腕,啐了口痰,欺身而上,一记铁拳直冲祝秋宴的面门,不料火车再次一晃,纵然已经做好准备,姜利仍没有看清祝秋宴的动作。

    等火车停下时,他已经被撂倒在地。

    祝秋宴俯身同他说“先生,您不是我的对手。”

    他刚要起身,祝秋宴又补了一句,“七禅已许久不杀人了,生锈的刀禁不起敌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引诱,倘若先生再出手,只要我的小姐说一声疼,先生就把命留下吧。”

    他四两拨千斤地说着杀人的事,姜利咬牙,知道这个男人没有说笑。

    祝秋宴转过头,扯下窗边的纱帘,一道道裹住舒意,将她送回包厢。临近门前,他忽然顿足“小姐想回去吗”

    舒意低下头。

    祝秋宴说“我知道了,不如小姐随七禅一道去吹吹风。”

    说完由不得舒意拒绝,他一路拽着她进入自己的红色高包,掀开随身的行李箱,翻出一身衣裳,将衣服同人一起塞进洗手间。

    随后,掐着手表倚在门口数数,一、二、三、四

    “小姐,七禅等得花儿快谢了。”

    分明还没有三十秒,舒意几乎没有收拾心情的时间,慌忙换好了衣裳。宽大的白t,绵软的居家七分裤,正好到脚踝。

    祝秋宴已经在外面摆弄起酒瓶来,叮叮泠泠像是奏起了音乐,舒意忙拉开门,攥着衣角小心翼翼地走出来。

    男人正蹲在窗前,将酒瓶装满深浅不一的水,排列成一组音符。收起最后一个音,他刚好回头,欣赏一番小姐穿上自己的衣服后自然的姿态,由衷道,“花儿又开了呀。”

    舒意听懂了他的“情话”,看到小姐就花开,登徒子

    祝秋宴也不管她想什么,伸手把焊死的半层窗户揭开。舒意睁大眼睛,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下意识拒绝。

    祝秋宴微眯眼,捻开她耳边一股被汗打湿的发丝,一缕一缕别过耳后,含着醇厚的嗓音循循善诱道“车顶的风光很好哦,小姐不想看看”

    “我”

    “哦,小姐想看。”祝秋宴伸过手来,托住她的两臂,“那要抱紧我才行。”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一句经典台词,“小姐想看雪看星星看月亮,同七禅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吗”

    哄得小姑娘终于发笑起来,他才叹出一口气,“秋日没有雪,此时离天黑尚早,也不能看星星看月亮了,不如七禅就陪小姐看一看草原的蒙古包吧一座一座,五颜六色,也像隽永的诗章一样永恒,像小姐的美丽一样壮阔啊”

    床上一团被褥开始蠕动,伴随着一声克制不住的哼笑。

    舒意听得清楚,那人一盆冷水从祝秋宴头上浇下来,吐出三个大字“放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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