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解决不了,她也想知道结果。
“你的目的地是莫斯科吗”
祝秋宴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想到这个,沉吟道“嗯。”
“那里有你想见的人吗”
“没有。”
“有你必须要见的人吗”
其实
“也没有。”
“那你为什么一年要往返两次”
祝秋宴反应过来,她大概是听列车员讲的,不觉好笑“春天播下的种子,秋天就会开花结果了。”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一个花农。”
春华秋实,有这样的闲暇摆弄花草,他如今应当很幸福吧舒意越发庆幸没有提起看到前生的事。
她拉开他一直放在脖子上的手,他好像有所准备,手也顺势往回抽,两人动作相接,指尖碰撞了下。
舒意只觉他体温低得惊人。
祝秋宴纠正她“不是,七禅是一名教师。”
舒意掀唇“你觉得我信吗”
祝秋宴摸着脑袋,他哪里露馅了吗还是花言巧语太多,惹了她起疑可他一张嘴却是坦荡“看来七禅的小伎俩早就被识破了呀,小姐为什么不信”
“你的气质的确很像老师,但是,如果你当老师的话,我感觉学校可能会不太平,校长应该很苦恼吧”
每天都要处理女学生给他写情书的事,家长看到他也不忍心责怪吧她又说,“而且,你应该不会老,在任何一个固定的环境里工作,都会有风险吧”
祝秋宴由衷感慨“小姐应该去学刑侦。”
“我想过的,但是家里不准。”舒意煞有其事道,“总之你可以给人很多种感觉,如果你非要说自己是一名教师,我不会据理力争,做鬼嘛,肯定要遮遮掩掩的。”
她表达了她的善解人意,祝秋宴非常受用,颔首夸道“小姐真好。”
她抬起头,两人眼睛对上,又同时眺望远方的天。星河浩瀚,天高云阔,人生之事,无非寻欢作乐。
此时的抒怀、心动,乃至于陶醉,都是人间极致的美好了。
舒意低下头,瞥见他被风吹高的衣角,那里是猎猎的凤影,书写着一代谋士沦为鬼魅的话本。她心头忽生一丝怅惘,不知这一路到头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
“我好像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舒意从贴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只口琴,递到祝秋宴面前,“我叫舒意,舒适好意的舒意。不过你也可以当我是阿九,与你同一个家乡的阿九。”
他来自西江,她也是。
他知道她的身份,秘密,出行的目的,以及围绕她即将展开的重重阴谋,但他是周奕以外她唯一选择相信的人。
“这是我生日时父亲送我的,好多年了,音也不太准。你帮了我很多,我没有可以报答的东西,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请把这个收下。”
她郑重其事的口吻让祝秋宴不得不双手接过赠物。她说的“父亲”,应当是她已逝的生父吧随身携带,对她而言应当也很重要吧
“我”
祝秋宴停顿了下,换了个姿势替她挡住风,风口被收,她的头发绕着绕着,停了下来,却揉进眼角去。
舒意不适地闭上眼,祝秋宴赶紧替她挑了出来,听她软和的口吻嘟哝道“你为什么换姿势呀”
祝秋宴笑了,小女孩的抱怨跟挠痒痒似的“看来七禅又好心做坏事了。”
舒意说“跟你没关系。”
祝秋宴顺着台阶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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