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工作还是黑手党这种高危职业的好事。中岛敦拒绝了几次无果后也只能无奈放弃,他怕自己再坚持下去反而引起森鸥外的怀疑。
芥川应该也不太开心,想来是生他的气了,一天三顿逼着他喝苦药,任凭敦拼命摇头解释自己真的没事解释到快磨破嘴皮了都没用。
中岛敦感觉委屈极了。
而且,更麻烦的是
忽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趴在床褥之上的敦和刚刚收拾好药碗的芥川同时抬头。
敦保持着趴着的姿势,表情复杂地深吸了口气
“敦君我来看你了”从门外传来欢快的声音。
芥川一言不发上去开了门,果然,从门外飞快地窜进来了一个太宰治,手里还颇有诚意地提着专门看望病人的水果篮。敦不安地瞟了一眼芥川,却发现芥川只是平淡无波地接过了果篮,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敦顿时感觉刚刚喝了药的嘴里更苦了。
果然,即使是和他们同龄的太宰先生,也并非寻常人。自从那天他救了太宰先生,太宰先生便像是上班打卡一样不远万里风雨无阻地天天来他和芥川的这间小破屋子拜访活像是不用上班。
一边感叹着太宰先生的翘班功力果然并非一日之功,另一边心里还怀揣着秘密。由此,中岛敦每次和对面兴致盎然的太宰先生聊天时,都不由得字斟句酌胆战心惊。
而送走太宰先生之后,敦则每次都像条死鱼一样趴在被褥上,感觉自己的脑细胞横尸遍野。
他哀怨又愤怒地无声瞪了一眼每次都默默后退,心里明镜一样却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芥川,再回过头。
中岛敦今天也挤出了十二分的笑容,努力迎上笑容满面的小狐狸太宰治。
“敦君你看这个”不过,今天的太宰治似乎不再是兴致盎然地过来和他谈天说地,而是有正事。
右眼缠着绷带的棕发少年欢快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华丽的请柬,在敦眼前摇了摇。
“这是什么”敦好奇问道。
“不是几天之后敦君你和那边的芥川君要去东京参加一个宴会嘛”太宰治笑嘻嘻说道“作为杉本小姐的保镖”
记起来是有这么回事,中岛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这是那场宴会的请柬喔我好不容易才拿到的”太宰治笑吟吟地得意说道“敦君,我们要去参加同一场宴会了。我可是对杉本她怎么发现你们的这件事十分好奇。虽然等她下次过来再问也不是不行,但我还是想早点知道。”
所以说,自己哪怕是去参加个宴会,也没办法让自己的脑细胞休息一天咯不,他们估计要一起从横滨出发,也就是说不仅有宴会的时间,还包括来回路上的时间
中岛敦眼前一黑,忽然感觉人生无望,心底白眼一翻,差点悲愤猝死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