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他的手里,向他举了举杯“没关系。”
“我还不到能喝酒的年龄。”手里举着香槟,敦讪讪说道。
“哈哈哈,没关系,我们手里的香槟并没什么度数,你甚至可以把它当做饮料来喝。”杉本望月笑容可掬,又轻轻扬了扬下颔,向中岛敦示意周围许多端着香槟的小姐们三三两两围绕在一起的倩影“这里的许多小姐也是未成年我也一样。”
“好的。”中岛敦如释重负,抿了一口香槟,又再次向杉本望月露出微笑,转头沉思了片刻,向着阳台的方向走去了。
宴会的大厅尽头的墙壁悬挂着巨大的石英钟,杉本望月貌似不经意一般地扫过上面的罗马数字,发现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整。也就是说,半个小时之后,这场宴会的主角就将到达这里。同样,只剩半个小时了,本来应该是主持着这场宴会的那位和主角相濡与沫的先生,却仍没有出现。
她甚至都不用专门打听,只是在场地内状似无意地来回走上一圈,便能听到不少贵妇和小姐们压低嗓音交换意见的声音。
她们一方面对于这位已经阔别了东京社交圈十多年的小姐十分期待,另一方面却又带着一种这个社交阶层独有的绵里藏针、含着不甘心的鄙薄。
高傲让她们无法轻易低下头颅,而她们自矜的所谓教养又不能让她们真的口出恶言,殊不知,那种暗含着锋芒的惺惺作态实则最为丑陋。
杉本望月犹如盛开的花朵一般在大厅内旋转了一圈,最后和她打招呼的是迹部家的夫人,自然,这也是情报收集的一环。这位夫人的先生曾经和年轻时候的浅川小姐交情深厚,这位夫人也源于这层关系,在之前的十几年里和在世界各地奔忙的赤司夫人碰到过几次。杉本望月用着高超的语言技巧打动了那位十分可爱的夫人,她眉眼弯弯笑着说起了很多和赤司夫人会面的经历。
迹部家相比赤司和浅川家,在日本也只能算是次等的豪门。比起底蕴优厚的杉本家,也差上了一截。早年迹部家屡屡被人诟病为暴发户一般的作风,这几年有了现任家主的励精图治,加上广泛的人脉,这才口碑翻身。虽然杉本望月私生女出身的身份不算干净,但手腕却私下得到了许多世家的称赞,加上她此刻又是杉本家无可挑剔的本家小姐,社交场上又一向人美嘴甜,向迹部夫人搭话,迹部夫人自然也十分乐意。
这位夫人的家族是和迹部家相当的存在,家世上自然差了一截,因此她在说起赤司夫人时,所用的钦佩的口吻自然也无可厚非。赤司夫人那是还是浅川小姐,在年轻的时候,虽然是女子之身,却年纪轻轻便在商场上厮杀出了自己的名声。这并不容易,毕竟世家之间人人皆知那些年浅川家内部的波诡云谲。因此,许多世家女子对她暗暗钦慕也是自然。
只是杉本望月表面微笑着应和,内心却暗暗皱起了眉,这样恭维的话语就算出自真心,也很难保证其中不带有粉丝滤镜的成分。
但是,这次谈话也不是一无所获,她听了对方稍微讲了一些自己丈夫年轻时曾经对赤司夫人那时还是浅川小姐的一些印象。这让杉本望月不由得提起了精神,耐心地听了起来。
她十分礼貌地听着迹部夫人讲到了最后,甚至还应和着对方又讲了一阵后,才转身离开。
时间剩的不多了,就在时钟指向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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