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了出去。
福宝迎上来,薛世泽先凑过去,压低声说了句“快,下碗面,送过来,饿死小爷了。”
薛世泽饿着了,就会有点心慌,说不出的别扭劲,再加上今儿个还失血着,心里就更翻腾得厉害,不忒舒服。
当然,五殿下最不舒服的是心里
当着孟芷冉的面,他肚子“咕噜”响
脸掉得,接都接不住了
福宝麻利地去了,以往都是备着的,但今儿个一气发生太多事儿了,尤其通政使司还翻腾了一遍,俞叔一置气,让所有人都把东西收拾一个过,免得连自己手里有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谁知道有没有被通政使司趁机塞进什么大逆不道的东西。
因而,五皇子府到现在还没消停下来,还以为薛世泽在外头吃了。
好在只是要一碗面,倒也快。
福宝都跑出去两步了,又被薛世泽一把拽住了衣领,把人给拽了回来,用更低的声儿说道“煮两碗,她应该也没吃。”
孟芷冉没在软轿里吃馅饼,薛世泽想着,该是从西市拿回来,不好吃了,这东西大概还是得上西市摊位上吃,才好吃。
福宝自己提溜着自己的脖领子,连连点头,才从薛世泽的魔掌里挣脱出来。
薛世泽抬脚上潋月楼,走到三层楼口,犹豫了下,不知道该去三层的书房,还是去四层的卧房,其实这两个屋子摆设差不了多少,他从前也不太介意,时而住书房,时而住卧房。
但现在有了孟芷冉,不一样了。
他是有媳妇的人了
薛世泽抬脚上了四层,孟芷冉在他后头,不疾不徐地跟着,薛世泽听到他身后的动静,唇角疯狂上扬。
顾兆就这么在转角处出现,正对上薛世泽咧到耳根的唇角。
顾兆“”
“我似乎出现的不太是时候”顾兆歪头眯眼问。
薛世泽磨着牙,冲他乐“呦,您知道啊。”
顾兆这会儿心情好,不跟他计较,也不管薛世泽的脸色,推着轮椅,先薛世泽一步,推开他卧房门就进去了。
薛世泽“”
不是,这到底是谁的卧房
这还不算。
顾兆反客为主地推着轮椅推了一半,冲后一扭脸,“孟姑娘,麻烦你,我披风落在阁楼上了,你帮我取下行吗”
都是聪明人,知道这是借口,是顾兆想要单独和薛世泽说点儿事。
孟芷冉从善如流地应下来,又上了阁楼。
薛世泽本来就不舒服呢,见顾兆这样,更不舒坦,进了卧房,一关门,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你这会儿知道防着她了,当初也不是谁,放她上了潋月楼,让她知道冯鑫的事儿的,若不是她知道了冯鑫的事儿,也就没后头的事儿。”
“现在她都是我的女人了,你还这么支开她,是防她呢,还是防我呢。”薛世泽没好气。
顾兆“切”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份东西来,劈头盖脸扔过去“好心当成驴肝肺,我会不知道那是你心肝宝贝儿我有什么可防着她的,还不是为着你”
薛世泽抖开一看,眼眸瞬间一亮“嘿,不愧是你,顾胖子干得漂亮”
“哼”顾兆呵呵两声,“男人。”
“要不是你让刻骨给了我那么大一礼,我也不会还你礼。两清了啊,以后少揣着这事儿,在我面前装大爷。”顾兆吃一堑长一智,可记着薛世泽直至今日,还跟他说当年替他在一绝大师面前买命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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