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让他收东西行,让他吐东西,他可不乐意。”
薛世泽说到这,提醒她“所以,一会儿你也不要见他,我自己上去。”
孟芷冉微笑颔首。
薛世泽看着孟芷冉这幅乖巧模样,心痒痒地不行,手轻轻地在孟芷冉的手上摩挲着,触手绵软。
一绝大师还在九凤斋,马车比软轿快得多,不过两句话的功夫就到了。
薛世泽恋恋不舍地松开孟芷冉的柔夷,下了马车,下去走了两步,又返回来,掀开车帘,只露出一张风流俊逸的笑脸“等会儿咱们一道去逛西市。”
薛世泽还记着他从前跟孟芷冉一道逛西市的情景,少年与小姑娘,一个天之娇子,一个明媚恣意,一出现便要吸引整个西市的目光。
孟芷冉没有不答应的,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眼底都像是藏了星河,眉眼弯弯的。
薛世泽见到她这样的笑容,心情更愉快,连等了一绝大师一盏茶的功夫,都没见怪。
一绝大师姗姗来迟,薛世泽还记着马车里的孟芷冉呢,开门见山地将银票取出来,推到一绝大师跟前。
若四皇子在这儿,定然就能发现,这银票正是他之前给了薛世泽的。
薛世泽用从四皇子那淘换来的身家,来跟一绝大师买消息。
一绝大师笑眯眯地将那银票折了,塞进袖笼里,服务态度巨好地问“五殿下最近财源滚滚,这笔银子,足以买太子殿下的一个特大消息了。”
“不,对半分,一半买太子的事儿,一半买另外一桩。”薛世泽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盏茶,说道。
一绝大师笑着道“五殿下知道我这儿的规矩,消息跟银钱是对等的,五殿下对半拆,那我也只能给五殿下次等的消息了。”
“没事。”薛世泽身子往后一仰,笑看一绝大师“我父皇也不是真想要他的命,再说了,那毕竟是我父皇的嫡亲儿子,他就是做了天大的错事,我父皇也得留他一条性命不是”
皇上忌惮这些风华正茂的儿子们,从前还觉得有这几个儿子在,是在给他分担繁杂的朝务,他能轻松些,到了现在,便觉得这些儿子们虎视眈眈,都在盯着他手中的权利,正在一点点地吞噬他手中的权利。
身居高位的人,哪个也不想要成为被架空权利,看人眼色行事的那个。
他开始往回收,仍旧想要将这天下所有,都捏在自己的手里。
如此一来,最被皇帝忌惮的人,便是那个将来会继承他皇位的人,太子。
皇帝想要太子吃点亏,但绝不会蠢到要动摇国本。
再说的明白些,皇帝想要他们几个皇子之间争斗,几败俱伤,但绝对不会希望他寄予厚望的太子死。
那他就没有适宜的继承人,大庄就会乱,那时候他别说长生不老,连安享晚年都难了。
一绝大师沉默了下,问“那五殿下另外一桩事,想要问什么”
薛世泽正色慎重了几分“我想问五年前兵部尚书孟大人通敌叛国的事。”
一绝大师笑看他,言简意赅“那五殿下这银子不够。”
“多少能够”
“今日这面额的十倍。”一绝大师道。
一个薛世泽近两年,出不起的价钱。
简单来说,就是一绝大师不想卖给他这个消息。
薛世泽咬了下后槽牙“那我今儿个这银子,就问一句,孟大人是不是有冤情大师就给我一个字或是两个字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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