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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有头疼的老毛病,薛世泽见状,“母后没必要为着儿臣和二哥的事儿头疼,儿臣和二哥都不是小孩子了,有什么事儿,都能自己处理,母后操劳了半辈子,该歇歇了。”
皇后抬起眼皮来,看了薛世泽半晌,又重新垂下眼去, “母后一日活着,你们在母后眼里,就一日长不大。若真像你说的,你和你二哥都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能闹成这样收场”
皇后蹙眉轻叹“这事儿本宫知道你委屈。从头到尾,都是你二哥的不是,本宫训了他一顿,看在母后的面上,这事儿就揭过去,可好”
薛世泽没说话。
皇后瞧着他的脸,声音微沉“你和太子是亲兄弟,本宫早就说过,你二人要守望相助,你出京这五年,你二哥独自一人,是怎么在老三和老四的双面夹击下熬过来的他就那么艰难,也没忘了你,怕你父皇把你给忘了,扯着工部,说要给你建潋月楼,等着你回京来住,若不是这潋月楼,这京城里,哪个还记着有你这么一个五皇子”
听到“潋月楼”三个字,薛世泽刚刚有些动容的脸色,又沉寂下来。
是了,这潋月楼一盖五年,他即便没有在京城,也没少背锅。
皇后看薛世泽冥顽不灵,竟然还勾出一抹讥讽的笑意来,一时没忍住火气“你二哥这次纵然有错,可就当真那么十恶不赦你在这里头,就全没错处老三和老四还虎视眈眈的,你和你二哥就要打起来,这样起内讧,是嫌本宫命长不成是不是你二哥这个太子不做了,本宫这个皇后也不做了,通通让给别人,你才高兴”
皇后说到这,开始咳起来,咳嗽怎么止也止不住,身边的嬷嬷连忙给皇后顺背,又是倒茶,备药。
薛世泽瞧见皇后咳得脸都有些红了,沉默了下,上前道“母后别气了。”
皇后仍旧断断续续地咳,其身边的嬷嬷温声说道“娘娘为着五殿下操碎了心,五殿下这几年不在宫里,娘娘总怕五殿下在外头出什么事儿,不知在小佛堂里替殿下念了多少经,又知道五殿下的性子,强忍着没有将殿下召回京,好容易盼着殿下回京,总算能踏实下来,还没喘口气,您跟太子殿下又闹成这样,娘娘心里着急,话难免说得冲一些,殿下别往心里去。”
薛世泽看着面前这个眼角皱纹已经遮不住的皇后,慢慢垂下眼去。
那嬷嬷又道“娘娘知道您中意那位孟姑娘,前几日还想着宣她进宫来,赏她东西,让她好好伺候殿下您呢,可没成想,就出了这样的事。”
皇后终于止住了咳,抿了口茶,沙哑着与薛世泽道“本宫知道你受了委屈,心里头过不去这个坎,这事儿也的确是你二哥想的不够周全,母后就是生气,气你们两个亲兄弟,竟被人挑拨离间成这个样子。”
嬷嬷塞了个水绿苏绣大软枕给皇后靠着。
皇后微微倚着,神色哀戚“母后虽然一进宫,便得这后位,可这后位从来坐得不安稳,前头有贤妃,后头又有淑贵妃,若不是有你们兄弟两,母后这个皇后的位子,坐不坐的,又有什么打紧但因为有你们两,本宫只要有一口气,就要保着这个位子,保着你们兄弟两嫡子的位子。”
“你自小聪慧,让母后省心不少,你又是在江湖上打拼过的,心里头自有一杆秤,别的不说,你只自己想想,你二哥会不会冲着你的命去若不是那个通政使司在你那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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