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害自己的儿子。
即便是从薛世泽的口中说出来,皇上也不会相信。
皇后面不改色,雍容华贵地跟在皇上身侧,过了今日,她就只有一个嫡子了。
帝后二人刚刚到花厅,就见花厅里并无他人,只有太子一人,且太子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右手,青石砖上有一片血污,隐约还能见到皮肉,隔着不远,还有一柄银质的小匕首,上头缀着不少红宝绿宝,瞧着格外花哨,属于一眼瞧过去,就像是薛世泽的东西的匕首。
那把小匕首上也有血迹。
皇上面色微沉,看着这一幕没说话。
皇后瞧见血迹,一下子就急了,提裙紧着上前几步“这是怎么回事哪里来的血老五呢”
太子躲躲闪闪地,捂着自己的手,不肯让皇后瞧“儿臣见过父皇母后,没什么,就是刚刚儿臣不小心,不小心割伤了自己的手,五弟他吃醉了酒,已经下去歇着了。”
“怎么就割伤了让本宫瞧瞧。”皇后死拽着太子的手不放,太子受伤,“不敌”皇后力气,竟真的让她将手给露了出来。
血肉翻腾,深可见骨的伤口。
这伤口在后背上,跟在手背上,完全是两个模样。
连皇帝看到那样的伤,都皱了眉“到底怎么回事”
太子苍白着脸,回道“回父皇的话,就是儿臣不小心,伤到了。”
“你自己能割出这样的伤来你是被人迷了心窍,还是傻了,不会呼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母后说清楚。”皇后一边嘶吼,一边哭。
这伤口,皇后之前没瞧见过,太子来见她的时候,是包裹好了的。
太子打量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薛世泽能让黄涛在他背上再捅一刀,太子也能,而且太子必须这样做,不然他不能解释他这伤是怎么来的。
唯一的不同是,薛世泽诬陷的人是黄涛,而他找的替罪羊是薛世泽。
太子依旧闷声不语,皇后怒不可抑,追问道“是不是老五把你伤成这个样子他人呢把他给本宫喊来,本宫倒要问问他,他跟你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要如此待你”
皇后是动了真怒,太子这手伤在右手上,一个将来要继承皇位的太子,右手受伤,还是这么重的伤口,将来要如何批阅奏折,如何捧起传国玉玺
“母后就别问了,总归先前是儿臣对不住他,若是这样能够让他消气的话,那也算是值了。”太子大概是伤口很疼,额头上都是虚汗。
皇后瞧着太子这般模样,心里难受的不行,忍不住道“他怎么能跟你比,你是太子啊。不行,本宫必须要把这事儿给弄清楚,你不肯说,本宫就去问那个孽障。”
“母后”太子用没有受伤的手去拉皇后,为难地看了眼皇上,道“母后,五弟的名声,已经是那个样子,若是再添一个,对兄长下手的名声,他日后可怎么着岂不是愈发的破罐破摔母后就当不知道这事儿吧。”
皇后挣脱太子的手,大步往外头去,追问外头的宫人“五皇子呢去了哪儿”
宫人给皇后带路,皇上看着气势汹汹的皇后,又看了眼捂着手,脸色苍白的太子“先让太医来给你包扎。”
皇上说完,抬脚也去了后头。
太子惨白的脸色上,勾出一抹笑意来,阴鸷又诡异。
皇上到后头厢房的时候,皇后正让身边的嬷嬷踹门“老五,你出来,把话给本宫说清楚,你为何要对你二哥下手母后这些年宠着你,纵着你,没想到竟让你变成了这副样子,今日本宫若不给你一个教训,本宫本宫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皇后说话已然有些语无伦次了,皇上走到近前,刚刚站在皇后身侧,那门就被嬷嬷给踹开了。
偏厢厅堂里没有人,皇后大踏步地往屏风后头去揪人,还没走到屏风处,就见薛世泽衣衫不整,胸口大敞着,从里头出来,手扶着屏风,气息不稳地喘息着。
“你”皇后看到薛世泽这个样子,上前两步,先给了他一巴掌。
皇后这一巴掌打得极重,薛世泽此刻身子不济,没躲开,生生地挨了这一下“你个孽障,对你二哥做出那样的事情来,竟然还在这里胡闹,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良心”薛世泽用舌尖舔了下唇角的血,突然笑了,他咬着下唇,又缓缓松开,眼底都带了些雾气,又生生逼退了去“母后和二哥都没有的东西,我怎么会有”
皇后此时是真怒,想到太子可能会因为那右手上的伤,做不得这大肃的皇帝,便恨不能现在就掐死了薛世泽,她用力推了下薛世泽“里头是哪个贱人在服侍着你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也敢爬床,本宫要了她的命”
皇后想要推开挡着路的薛世泽,薛世泽这会儿却像是脚下生了根一样,一动也不动。
皇后正预备着要绕过去的时候,就见里头走出来一个身着葡萄紫宫装的丽人。
“怎”皇后说了这一个字,就住了嘴,怕露了痕迹,人愣在原地。
孟芷冉款步而出,依旧带着温柔从容的笑意,恭敬地给皇上与皇后行了一礼“奴妾孟氏,见过皇上,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几乎咬碎了牙根,才保持住她的雍容华贵,她目光凌厉地问道“你怎么会在宫里”
作者有话要说营养液加更第二章,四月份截止到现在是130瓶,为了以后记录方便,换算了下,这章还到77瓶了。
明天六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