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孟芷冉不解地看向他,又迟疑道“奴妾是孟芷冉,不是旁人,是芷冉。”
“芷冉”薛世泽冲着自己手臂上咬了一口,逼着自己清醒一点,雪白的牙齿上沾染着血气说道“我知道是你,你别脱,一会儿会有人来捉奸。”
“奴妾不怕。”孟芷冉知道,“奴妾是殿下的侍妾,伺候殿下,理所应当。”
理所应当是理所应当,但薛世泽不允许孟芷冉因为自己,丢了脸。
薛世泽又要去咬自己的手臂,强迫自己清醒,被孟芷冉伸出柔夷拦了“殿下若实在难受,就咬奴妾吧。”
薛世泽想要扒拉开她的手,但才碰到她的柔夷,便一把攥住,松都松不下,身体里面似乎放了一个火炉,在心里头烧着炭,滚着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烧的他浑身滚烫,偏偏她的肌肤玉骨天成,冰冰凉凉,刚刚好解他的滚烫。
薛世泽死死地咬了咬牙,将她的手牵到自己唇边,轻轻地落下一吻。
他的声音因为压抑,又沙又哑“别脱你的,脱我的。”
薛世泽与孟芷冉相对而坐,薛世泽引着孟芷冉的手,往他的腰间去。
疏解了一回,薛世泽才算是活过半条命来,也是那个时候,开始有人踹门的。
孟芷冉慌乱地想要收拾架子床里的污渍,被薛世泽止住了。
他知道孟芷冉要脸面,他方才没控制住,把孟芷冉的发髻揉的更乱了,“你收拾自己就好。”
薛世泽撑着身子往外去,才挡在屏风前,就瞧见了他嫡亲的母后
当时情急,又被皇后和太子两面夹击着,许多事情顾不上,这会儿回了神,想想自己竟然在孟芷冉面前
重要的是,时间还很短
基本上,他的身体不受他控制,孟芷冉的手一碰到他,他根本就忍不了
薛世泽越想越来气,越想就越憋屈。
他忍了这么久,就想着要给孟芷冉留下个不一样的第一次。
嘿,真特么不一样
能记一辈子了
孟芷冉从头给薛世泽缕到尾,也没听见薛世泽答复,一抬眼,就见薛世泽面色青白“殿下”
薛世泽正襟危坐,一点儿也不想直面那个在宫里的自己“我是问你,你怎么进的我母后宫里。”
摆了这么大一盘棋,他母后那么精明谨慎的人,不该毁在这娇嫔身上,即便娇嫔来不了,也能换其他妃子,怎么也不可能放孟芷冉进去。
孟芷冉抿了抿唇“就那么走进去的。”
薛世泽
孟芷冉微微抬眼,正与薛世泽的目光对上,她犹豫了下,眨眨眼,温声说道“奴妾正好见着娇嫔带着个宫女,避开人走,便在无人处,把娇嫔给打昏了,穿了她的衣裳,守着门的人,以为奴妾是娇嫔,就把奴妾给带进去了。”
娇嫔是戴着风帽的,遮着半边脸,孟芷冉又故意学娇嫔走路姿态,毕竟是这样的事儿,守门的也不会一直追问,领着人就进去了。
薛世泽轻笑了下“你倒是功夫不减当年。”
孟芷冉连连摇头“没有,奴妾好久没练过,都忘记了,最多就是力气大一点。”
薛世泽没追问,“今儿个可真是,让你见笑了,我大概是上辈子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才会让我这辈子,有这么个嫡亲的兄弟,嫡亲的母后。”
薛世泽身子往后仰,索性摊在马车里“二哥会对我那样,我虽然惊讶,但想一想,也不是想不明白,这自古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