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眼“嚯,他也真是命大啊,都闹出这么大的事儿来了,居然只是被皇后娘娘罚闭门思过”
“我母后是聪明人,知道这个时候说多错多,倒不如让我父皇冷静冷静再处理他,顺道让我二哥好好在东宫养伤,别真成了残废,捧不了他的传国玉玺。”
薛世泽声音里似是都透着一股子寒意“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让我替他顶罪,小爷瞧着就那么好欺负”
顾兆认真回答他“别说,如果孟姑娘的身契真的还在东宫,那替太子顶罪的事儿,你不是干不出来。”
之前没掺合孟芷冉,东营山不都去闯了吗
孟芷冉没想到这里头还有她的事,她徐徐上前“臣妾的身契在太子殿下手中”
薛世泽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地瞧了她一眼“怎么着这个你不知道啊连我三哥的书信,你都能翻着,东宫没翻你怎么没跟我二哥看雪看月亮,讨论诗画呢”
顾兆垂头憋笑。
得,这已经不是酸溜溜了。
这是把醋缸都掀翻了吧。
孟芷冉斟酌了下语气,温柔款款地说道“臣妾日后只陪着五殿下,五殿下便饶了臣妾这一遭吧。”
这略显撒娇的语气,总算是哄得这位祖宗脸色好看了点。
顾兆趁机道“诶,这怎么着啊”
顾兆坏心眼“要不,我给他回一个,让他先把孟姑娘的身契找出来再说”
顾兆和刻骨给太子下毒的那个晚上,正是太子和薛世泽闹翻,薛世泽被黄涛捅了一刀的那天,太子在书房里,把孟芷冉的身契给翻出来了,以备不时之需。
刻骨下药的时候瞧见了,告诉了顾兆,顾兆就临时造了份假的,把真的身契给替换了出来。
给薛世泽了。
所以太子手里的身契,只是个赝品。
薛世泽将那鸽子塞给顾兆,“给我父皇送只烤乳鸽去,顺道把这信笺一并呈上。”
“好嘞。”顾兆答应得痛快,给鸽子捋着毛道“这鸽子这么大岁数了,不好烤乳鸽,我让小厨房做个嫩的,送进宫去。”
这信鸽,他舍不得。
薛世泽高昂的头颅点了下,算是应了。
顾兆立刻去办,头也不回地出了阁楼。
福宝正好端着吃食上来,被顾兆小声提点了两句,将食盒往桌上一撂,也脚底抹油似的跑了。
阁楼上,再次只剩下薛世泽和孟芷冉。
孟芷冉这会儿不好再保持沉默,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薛世泽,试探着问“臣妾的身契,是给殿下添麻烦了吗”
孟芷冉是罪臣之女,当初她父亲被定下通敌叛国的罪名,原本她也要丢了性命的,是薛世泽救下了她的命。
但罪臣之女入宫,便是官奴,官奴比外头奴仆的卖身契还要多一个印,她这样的身份,是可以被买卖的。
她一开始还找过她身契所在,一直没找到,后来就顾不上了,再到做了正五品尚仪,把这件事儿都忘到了脑后,没想到,太子手里竟然捏着这样的东西。
薛世泽还气着,没说话。
孟芷冉耐心又问“太子殿下是用臣妾的身契威胁五殿下,要五殿下把私自囤兵的过错,揽到自己身上吗”
孟芷冉面上不显,心里却是有些急的,忍不住身子往前探了探。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紫色的宫装。
宫装,又是那个正得盛宠的娇嫔,只听着这个封号,就不像是个正经的妃嫔。
那领口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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