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开皇宫,是想让薛世泽也不要离宫,薛世泽那年刚刚十五,还没有出宫立府,她虽然是个奴婢,但也可以在宫里与薛世泽一道查个明白。
如果父亲说的是实情,那皇后怕是巴不得这个不是嫡子的薛世泽死在江湖上
薛世泽听着,越听越觉得自己混账,鲜衣怒马少年郎,五年后被公开处刑,还是被心上人口述着,当着美人的面
啧,太惨了。
薛世泽不是很想听下去了。
于是他“吧唧”一口,亲在孟芷冉的唇瓣上,呲着小虎牙道“你当小爷没长脑子吗你若是嫌弃小爷身份,何必巴巴地跑到潋月楼来伺候就算你来潋月楼,是被什么人推动,那你今日进宫去又怎么说”
薛世泽亲一口不够,又在孟芷冉的唇畔辗转,好半晌才抵着她的额头,低喘着“今日,若不是小爷丢出了太子私自囤兵的事,你可能已经死在宫里了。”
孟芷冉一个侍妾,莫名其妙地出现在皇后宫里,还是当时那样的情形,尚仪局出身的她,不可能不知道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
她知道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还是飞蛾扑火似的去了。
要是这样,还说孟芷冉是虚情假意,嫌弃他的身份,那真是彻头彻尾的混蛋了。
彻头彻尾的混蛋咂摸了咂摸,他刚刚还怀疑孟芷冉和三哥
“殿下当真不怀疑妾身,居心不良”孟芷冉自己想想,都觉得自己像是那种攀龙附凤,背信弃义的小人,因为知道薛世泽不是嫡子,说不得哪天就为太子背锅死掉,这才远离他
这个是会动摇她与薛世泽关系的根本,必须得解释清楚,一丝一毫的隐患都不能留。
薛世泽“嘶”了一声,舔了下唇角,桃花眼微眯,盯着孟芷冉“现在是你问小爷呢还是小爷问你呢”
怎么就让她掌握了主动权
孟芷冉仰着小脸,认真地又问了一遍“殿下是真的,从未怀疑过妾身么”
薛世泽垂眸就瞧见那张如同莲瓣似的脸,褪去小姑娘时的青涩,肌肤莹润无瑕,粉嫩的唇瓣刚刚被他亲得水红水红的。
这样一副容貌,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干净澄澈地望着他
薛世泽喉结一动,觉得自己又忍不住了。
“你就是往小爷心口插一刀,小爷临死都还得觉得你是为着小爷好。”薛世泽磨着牙说道。
怀疑孟芷冉害他
那不能够
那是他自己往自己心口插刀。
要是那样的话,他宁愿让孟芷冉来插一刀,他还能靠近孟芷冉些。
“孟芷冉,你是什么小精怪变的吧”薛世泽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还是忍耐不住。
索性不忍了。
薛世泽手从太师椅下移,双手一掐孟芷冉的腰,又将人给提溜到了卷云案上。
他顺势坐在太师椅上。
两人一高一低,这一置换,薛世泽正对着孟芷冉的胸口。
薛世泽抬眼看孟芷冉,声音有些压抑的低哑“小爷看这件宫装不顺眼。”
孟芷冉垂眸,看自己身上还穿着那件葡萄紫的宫装,一直没来得及更换。
孟芷冉穿别人的衣裳,也有些膈应,看了薛世泽一眼,便将手移向腰间,去解缎带。
薛世泽这次没动手,目光灼灼地盯着孟芷冉的手。
孟芷冉的手白皙又柔嫩,他一下子就想到这双手落在自己身上的柔软触感
薛世泽觉得自己气血又翻涌上来,他咬牙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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