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声,这嬷嬷岁数忒大了,告老还乡吧。”
那嬷嬷“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老奴知罪,还请五殿下海涵。”
“海涵个屁,小爷就针尖那么大的肚量,指望小爷海涵,下辈子吧。”薛世泽将那嬷嬷丢给俞叔安排,打马进了皇宫。
皇后见着薛世泽,就没有好脸色,沉着脸问“董嬷嬷呢。”
“打发了。”薛世泽随口说道。
“你打发本宫的人”
薛世泽“啊”了一声,应道“不就是个奴才吗一个薛家的奴才,儿臣还打发不得了难不成让一个老奴骑到儿臣头上来什么东西,赶来训斥小爷,谁给她的胆子。”
还能是谁给她的胆子,自然是皇后。
皇后冷着脸,盯着薛世泽,她没给薛世泽赐坐,这厅堂里能坐的地方,也只有她坐着的罗汉榻,小几子另外半边都空着。
薛世泽这阵子没规没矩惯了,她不赐坐,薛世泽也能自顾自地找了地方坐,若是寻常,已经一滩泥似的歪在罗汉榻上了。
但今日,薛世泽负手而立,溜溜达达地,那模样不是来拜见她这个母后,而是来视察她这宫殿的。
薛世泽临出门前,换了衣裳,又穿上他闪瞎眼移动小金库似的宝蓝外衫,腰带上镶金嵌猫眼石,团福纹金灿灿的,就这么件衣裳,搁谁穿,都得跟戏台子上唱戏的似的,偏薛世泽能穿出一股子皇子的矜贵风流姿态来。
宝蓝衬得他皮肤极白,郎眉星目,好一个翩翩儿郎。
她和太子如今一个比一个落魄难堪,而她这个好儿子端的在外活得风流恣意。
薛世泽任由皇后上下打量着,桃花眼轻轻上扬,笑着说道“忘了跟母后说了,那六千两的银票我收着了,想着该不是我二哥的小金库,是从母后这里出的吧,儿臣多谢母后了。”
皇后自觉在深宫多年,没有从前那样一点就着的脾性,可她还是被薛世泽这般模样给激出了火气,和风细雨地同他说话,根本就不能够。
“本宫问你,你父皇跟前的那个明才人是怎么回事”皇后盯着薛世泽问。
薛世泽乐了“母后,您这话问的,我父皇跟前的人,您自己个儿不知道,倒来问儿臣儿臣有一个娇嫔的教训还不够,难不成还能关注父皇跟前的小庶母”
皇后涂了大红口脂的唇紧紧抿成一线,死死地盯着薛世泽。
都是聪明人,她再怎么装傻,也不能真的跟薛世泽说,她不知道娇嫔的事儿。
但她偏偏就习惯了,她就觉得薛世泽该默默咽下去这件事情,永不再提起。
皇后强压着怒气“本宫知道,上次的事情委屈了你,但”
“知道上次的事情委屈了儿臣,知道上上次的事情委屈了儿臣,上上上次也是委屈了儿臣,但母后还是希望我忍耐,继续为二哥出力,继续为母后鞍前马后。”薛世泽没等皇后说完,便含笑说了这句,随后话锋一转“母后真当儿臣是傻子,是泥人”
泥人尚有三分气性。
从前由着人搓圆捏扁,那是因为他没往心里去,还把她们当做亲人。
“母后这开场白,儿臣都听腻了,母后还没说腻么下回实在不必说了。”薛世泽略带嘲讽的看着皇后“儿臣瞧着母后根本不知道,是如何委屈了儿臣。”
“你是本宫的嫡次子本宫给了你无上的荣耀与尊贵,你便是为本宫,为你二哥做些什么,难道不应该”皇后尖利的护甲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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