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一眼,声音绵软“殿下这段时日定要好生保重身子。”
这么一对比,还是薛世泽之前说的是。
什么正妃,侧妃的,有什么打紧。
最要紧的当是两个人能在一处才是。
便是个通房丫头也好啊。
薛世泽沉着脸,一脸的不高兴,上前一步说道“从前我住在昭盛园的时候,就不爱太多人伺候,你过去住着,少让人往那儿去,都是我从前用的东西,来来往往伺候的人多,再没了。”
孟芷冉眨眨眼,恭敬应下。
薛世泽没再说什么,“得,去吧,过了晚膳时辰,宫里又吃不上热乎的。”
左右礼部侍郎都预备着,哪个要挨一刀回去了,突然间这么顺风顺水地把人接进了宫,两人都有些飘。
这五皇子殿下也不是传说中,那么不解人情啊。
这位五皇子妃也端的是谨言慎行,温婉端良,瞧瞧,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的,到底是尚宫局出身,若这寻常当差,都跟这样的人打交道,每天得多省心啊。
一辆马车就这么进了宫。
马车走远了,俞叔和福宝大气都不敢喘,顾兆精明,猫在自己卧房里,假装是聋子,免得薛世泽发起混账来,殃及池鱼。
然而薛世泽跟没事人似的,回了卧房,看着那银红鸳鸯被,鸳鸯枕,鸳鸯帐子,吃起了晚膳,吃饱喝足又去沐浴。
福宝一边给他搓澡,一边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问了句“要不要奴才将外头的帐子给换了”
“行吧。”薛世泽好脾气地说了句。
福宝没敢耽搁,怕薛世泽瞧见红色扎心,卧房里但凡带红的,便是净室里的便壶,都换了个翡翠绿的。
薛世泽就眼瞅着福宝和俞叔悄没声地折腾,沐浴完毕,换了件干净的里衣,钻进架子床里,秒睡。
俞叔和福宝回了二层卧房,跟做梦似的,这五皇子不作妖了
这么听话,莫不是中了邪
俞叔和福宝越想越不对劲,这五殿下寻常为着孟芷冉,没事还要找事折腾一番呢,今儿个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没事儿人似的,可能么
俞叔喝茶都不香了。
“不行,我还得上去瞧瞧。”俞叔不放心地去了四层,趴在墙根底下听了听,什么声也没有。
俞叔咂摸咂摸,又转去了顾兆的卧房“老奴觉着不对劲。”
顾兆一听就乐了“孟芷冉住昭盛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