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与臣妇说话,也是应该的,臣妇说,娘娘点头或是摇头就成了。”
柴思悦状似亲近地去拉孟芷冉的手,被孟芷冉不动声色地避开。
柴思悦便亲近地立在孟芷冉身侧“我知道娘娘还怪臣妇之前莽撞,但臣妇是真心要给娘娘致歉的,也不知怎么就传成了那般模样。臣妇有心跟娘娘解释清楚,但五皇子府又不能随便去,是以借着这个机会,再给娘娘赔个不是。”
“娘娘不念着别的,只念着臣妇与娘娘从前的情份,当年臣妇与娘娘总在一处,情似姐妹,娘娘总不会忘了吧。”柴思悦神情动容,眼眶微红“当年娘娘就曾与臣妇说过,娘娘想要嫁给五皇子为正妃,不想后来娘娘府上就出了事,若不是因为孟大人,怕娘娘早就与五殿下共结连理了,怎么会蹉跎了这五年光景”
孟芷冉眉目沉静地盯着她瞧,不言不语。
柴思悦咬咬牙说道“娘娘还记不记得,臣妇曾与娘娘一同去泡汤泉,臣妇肩膀上有一朵形似桃花的胎记,咱们还笑称,臣妇嫁入孟家,与娘娘成为真正的姐妹呢。”
“这个娘娘总记得得吧”柴思悦逼着孟芷冉做出表态,摇头或是点头。
不爱说话的四皇子妃淡淡道“那么久远的事情,如何能记得周夫人这是强人所难了。”
三皇子妃却摇头“五弟妹必然记得,这么重要的事儿,怎么能忘嫂嫂那胎记形状如此特殊,我都记得的,五弟妹与我嫂嫂当年那么亲近,这样的秘密,定然会分享。”
躺在架子床上的二皇子妃也听出不对来,她喜上眉梢,若孟芷冉有问题,那她的妹妹便能做薛世泽的正妃了,因而她斟酌了一下,压了三皇子妃这一边“这种事,肯定记得,本妃手臂上的胎记,但凡见过的,便忘不掉,更何况周夫人是桃花形的”
柴思悦见孟芷冉仍旧不动声色,伸手轻剥自己的衣衫,露出一点点粉红胎记“孟姐姐怎么可能会忘呢”
孟芷冉看着柴思悦,在她期盼的目光中,浅笑嫣然,温柔张口“我怎么记着,周夫人的胎记是掌心大的一片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