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那是人都要不行了,没法自己拜堂,你这不是咒五殿下。”
顾兆诸事不忌“这都不是事儿,礼部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反正三日后大婚的那个是五皇子妃就成。”
裴大人为着这场大婚,真是愁秃了头。
三日后,孟芷冉从昭盛园被抬到五皇子府,嫁妆头到五皇子府门前,嫁妆尾还没出宫门口,尚宫局上下这次是万事精心,每一台嫁妆都是十成十的。
礼部瞧着这架势,高声唱和着,喜气连绵不绝的吉利话。
跟孟芷冉拜堂的不是大公鸡,是俞叔和福宝一人捧着薛世泽的大红喜服,压着皇子印玺,一人捧着皇子的金册金冠。
顾兆看着那情形,只咂舌,嘀嘀咕咕道“这还不如大公鸡呢,大公鸡好歹是活的。”
裴氏微嗔地轻拍了下顾兆的背,这大喜的日子,说这样的话,可不吉利。
许是接连不吉利的兆头太多,大婚第二日一早,城门才开,便有急马而入。
太行山雪崩,几位主子不知所踪,正在全力搜救。
顾兆如今消息网建起来,第一时间通知了孟芷冉。
孟芷冉二话没说,换了厚实的衣裳,拿了俞叔递给她的干粮水之类的,福宝,明月一并跟她出了京。
孟芷冉赶到的时候,侍卫挖出了大皇子,大皇子在马车里,马车坚固,有一定的空间,里头又有水和点心,是以熬了几日,也还活着,只是原本就被刺伤,身子虚弱。
四皇子与薛世泽仍旧无踪迹。
得了消息的江湖人士,也跟着过来帮忙挖,但日子越久,希望就越渺茫,人人瞧着孟芷冉的目光都带着怜惜。
大皇子干裂着嘴唇来劝“五弟妹,你”
“大哥身子不好,先回宫去吧。”孟芷冉苍白着脸色说道。
“四弟和五弟是为了我而来,我怎么能先行离去”大皇子咳嗽着,帕子里都有血“找不着他们,我也不走。”
孟芷冉垂眸,她到这儿的日子越久,生气就越来越灰败,像是每一日都被抽掉许多的力气。
“四皇子与五皇子必然会吉人天相的。”孟芷冉温柔又坚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