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所有的暗室都封死了,所有
顾兆只用销毁一些消息文书,连那些个有用的东西,都可以藏进暗室里,让人找不着,不用费劲巴拉地烧掉。
顾兆眉飞色舞地跟薛世泽说着孟芷冉的神奇,这种机关,连太子都不知道
薛世泽面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淡,等顾兆说完,他脸上几乎已经是面无表情,犹如石块。
顾兆
“不是,祖宗,您这又是怎么了我打乱了您什么计划是怎么的您想要用这暗室干嘛吗是不是非得通政使司搜出来才成”顾兆有点不安。
毕竟,薛世泽这回又扛了一剑,做这么大牺牲,这肯定是有后招的。
孟芷冉也担忧地看向薛世泽。
薛世泽面无表情地扫了两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到顾兆身上“你话还没说完”
顾兆“”
得,他特么担心地真多余。
“说完了不敢打扰您谈情说爱”顾兆气哼哼地推着轮椅往外去,到门口没忍住,补一刀“即便没有那批军资,没有暗室,您这些年也没少干混账事,通政使司的人回宫去,总得报点什么,春熙楼那一楼的姑娘们呢麻烦您百忙之中抽个空,想想怎么应对。”
薛世泽这个气啊,偷摸瞄了一眼孟芷冉,希望春熙楼这几个字,没被她听着。
孟芷冉垂眸敛目地收拾药箱,又拿了干净的里衣,来给薛世泽更衣。
薛世泽本来还想趁着这更衣占点便宜,但因为春熙楼,也因为这暗室,让他一时有些纠结。
孟芷冉规行矩步地替他更衣,不愧是宫里尚宫局出身,即便是穿里衣,也是纹丝不触碰他的身体,她的发丝有极淡的冷香味,像是浸入她骨子里一般,沉静悠远,让人闻着便觉得一颗心也跟着沉寂下来。
系好里衣,又去挑了外裳,她不慌不忙地取了一件灰不拉几的素锦袍子“殿下穿这个,更衬得皮肤没有血色,皇上瞧见您这幅模样,也要多怜惜几分。”
她知道,他要顶着这副半死不活的身子,去宫里告状。
外裳穿好,转头取了腰带,双臂一环,几乎人就贴在他胸口上,薛世泽甚至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体温。
薛世泽心口重重地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