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
寒诀耸肩,见玄天赦抱白凛下马车的动作娴熟轻快,便心中有些吃味起来。
凭什么他白凛就能受玄天赦如此对待,而自己则是被玄天赦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想想原因便是白凛那一双腿,玄天赦虽不知是因着自己的缘故才让白凛失了腿,但还是对他师兄处处珍视,唯恐磕了碰了。
那这双腿,便是回了屠仙宗寒诀最要紧解决的事情,需得快快给他接上。
雪芽儿见了这些好吃好玩的,早便撒了疯一样,若不是被寒诀一把提溜住了领子,恐怕已经跑得没了踪影。
孟汲便是乖乖巧巧地跟在玄天赦旁边,见势便道,“师父,让我推着师伯吧。我可以的,别看我人小,力气不小的。”
“你不跟着雪芽儿去玩吗”玄天赦有些诧异。
孟汲摇摇头,“不了,往日里在桐陵便是什么都见过了,现下倒是不愿再去凑这个热闹了。”
“你这孩子,倒是与在桐陵我见你第一面的时候,不大一样了。”
“从前我没有师父师伯,便是只能靠着坑蒙拐骗活着,现下我又不愁吃穿,当然不一样了而且,我还学到了很多很用的知识和法术,我当然不能再是以前的那个小乞儿孟汲了。”孟汲到底还是个孩子,脸上洋溢着的骄傲模样是掩饰不住的。
“汲儿说得对。”玄天赦揉了一把孟汲的脑袋,这孩子几日来好吃好喝的,倒是长高了些许,“你们伯侄两个便好好聊聊天,说起来你们的老家都是桐陵呢,当真有得聊。我呢,先上前头打听打听这个小镇子去,有什么好吃的便都给你们捎上一些。”
寒诀跟在后面顺耳听到了他们三人的对话,便道,“也不用打听了,这离潞城已经不远了,左不过里的样子,是潞城外面的一个小镇子,名唤崇泽。若是不出我所料,阿赦,你应当能在这里见到熟人。”
言罢,寒诀便吹了一个哑哨,那哨子玄天赦倒是看着有些眼熟,倒是像在哪里见过一般,但却一时间回忆不起来。
不大一会儿,便见一个中年男人从七拐八曲的胡同里穿出来,见了寒诀便弯下腰,将右手搭在左肩上行了个礼,叫道,“宗主。”
那中年男人瘦削面庞、细长眼睛,分明就是当时玄天赦在昌隆马场遇到过的林管事。
林管事见了玄天赦却像是不认识一般,只问道,“宗主,这是您的客人吗”
寒诀也一笑,想起当时玄天赦脸上有障眼法,便道,“言实,这便是在昌隆马场捞我出来的那位灵修,你可是忘了”
“哎哟。”林言实一拍脑袋,看了看玄天赦身后背负的黑布包裹的龙首琵琶,却是想起来了,“记得记得。”
比起鬼佛这种半道堕魔,又有着自己的不纯目的,在屠仙宗做事总是缘着要寒诀帮忙他救白凛的。寒诀便是更喜欢林言实这聪明机警,从小便跟着他的人。
人,当然是人。
林言实可谓是货真价实的“人”,只不过他这人类却比别的普通百姓,多了个秘密罢了。
“看来当真是位尊贵的客人,这崇泽小镇便是我的家乡,也便让我引这几位尊贵的客人到处转转吧。”林言实作了个揖,想起他家主子竟是佯装奴隶,也要搭上这位,便是不管怎么说他也要毕恭毕敬。
“林管事今日倒是不骗人了。”玄天赦打趣道。
林管事正经一笑,“便是宗主在这,小的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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