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如此,从未变过你知道吗”
便是一瞬间清风拂过鸢尾,带来一阵花香,飘散在空气之中冲淡了那股子浓郁,分外清甜。
玄天赦好似一时间全然明了,又仿佛自己陷入了一个无解的迷局。
他茫然,但他下一秒眸光中却换上了清明。他说,“寒诀,能否等我一个契机,若是等到了我便给你你想要答复好吗”
玄天赦没有说明那契机具体指的是什么,但寒诀却是了然地点头。
“好。”
听罢,玄天赦的眼睛笑得弯了起来,他岔开了话题,问道,“这院子是给我准备的”
寒诀点点头又摇头,“是,也不是。”
玄天赦斜他一眼,“好好言语”
“这是我的院子。”寒诀见玄天赦又要动怒的模样,忙又道,“不过我为你收拾的屋子与我平日里住的有一墙之隔,不必担心。”
寒诀不禁有些感慨,玄天赦自知晓他的身份及两百余年的往事后,便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平日里斜一眼骂一句也算是轻的,竟还容忍着孟汲对自己出言不逊了。
不过倒也好,玄天赦这小性子便是最真实无疑的他了,恐怕就连白凛都没有享受过。他倒是头一遭,更加庆幸了。
“对了,我还为你准备了些许衣物,有空便去瞧瞧。”
“你把师兄他们安排去哪了”玄天赦问道。
“你师兄当然是随着鬼佛住,至于孟汲和雪崖,当然是与屠仙宗弟子一同历练去了。他们心性不定,孟汲还好,雪崖虽是有百年道行可化形时间还是颇短,更是心性不定,需得好好磨练一番。”
玄天赦了然,“我相信汲儿会处理好的。可雪崖呢,他总归你是收做了义子的,便是直接丢下给你的手下看顾,不会出问题吗”
寒诀冷哼了一声,“若是这点小问题他都解决不了,他便不配为我义子。”
说时迟,便见孟汲领着不着边际的玄雪崖来了。自雪芽儿改了名讳后,玄天赦没见他一次便莫名有股羞赧感涌上心头,总觉得好似是他与寒诀的孩儿一般。
孟汲这几日来吃好喝好,便是多长了几斤肉,就连脸蛋儿也不再是干瘪瘪的了。他有着少年人特有的鲜活,但往日里乞讨的生活又给他多添了些许稳重成熟。他有些像是曾经的玄天赦,却比玄天赦幸运得多。
“师父你这里真好看啊”孟汲使劲儿拽着乱跑的玄雪崖,险些被拽了个踉跄,有些尴尬地瞧了一眼玄天赦。
玄雪崖却是被那一片鸢尾花池吸引了,就要伸着手去揪下两朵来。
却见寒诀的眼刀一瞥,让玄雪崖的动作刹那停滞。玄雪崖瘪着嘴,“爹啊,我喜欢”
“雪崖,你要知道,不是所有喜欢的东西你都一定要能拿到。”寒诀悉心地教诲,温柔稳重的模样却是玄天赦第一次见到的,“但是这个鸢尾花,爹当然可以送你两株,但仅此两株,再无多的。”
寒诀折下几株鸢尾花,递到懵懵懂懂的玄雪崖面前。
玄天赦看向孟汲的方向,他知玄雪崖懂与不懂,但孟汲总是明白的。果不其然,孟汲虽总爱与寒诀呛上两句,但寒诀所说有理之时,他也能明辨理解。
孟汲当真如玄天赦为他取的名字那般,他渴望汲取着世间琐事便都成为自己安身立命的能力。这一点,便是连玄天赦看在眼里,都佩服在心里。
那边玄雪崖正拿着鸢尾花耍玩,而这边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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