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行清泪落了下来。
她低垂着眼眸,说道,“舅舅,雁姬不是故意的,雁姬也不曾知晓屠仙宗宗主的真身为何雁姬、雁姬想着左不过与我们一样,是魔族众人的。”
雁姬一哭,魔君却是心软了,叹了口气,便亲自向寒诀道歉。魔君虽只有三百九十岁,可已是满头银发,就连脸上的皱纹也多了许多。早就比不过前数十年的时候,寒诀曾见过他的模样,那会儿还算是个意气风发的中年男子,虽眼角眉梢有着几道细纹,可却遍布了成熟的魅力。
再对比席下坐着的漂亮异常的雁姬母女,更是扎眼了起来,仿佛看着更似是三代人一般。
“无碍。”寒诀这才起身发了话,举了杯酒向着魔君的方向扬了扬手。
这一遭走过,便是魔君的心里也对雁姬母女有了个疙瘩,虽是不表现在明面上,可随意揣度一番,便能寻到他心里定是对雁姬母女做事不考虑后果有了一番顾虑。
不过这顾虑有或是没有,都无妨,继续发难才是真的。
寒诀细眉一挑,眼神中更是凌冽的颜色,他说道,“说起来,竟不知是什么条律,我这屠仙宗长老竟也在您魔宫的大狱里关了十日了。”
魔君诧异,“什么”
寒诀将酒杯搁置在桌面上,杯中酒晃了两下,还是泼了出来。他抬眼瞧着正襟危坐在上位的魔君,说道,“我们屠仙宗有一名长老名曰林言实,前些日子送雁姬公主回来,便是被扣下了。刚巧,也不知我从哪得了信息,他现下正关在大狱里面呢。”
寒诀提到此事的时候,淮虞与雁姬便悬起了一颗心。可这下听到寒诀提的是大狱,便又松快了下来。她二人早猜测到寒诀会在宴会上将此事捅出来,便在宴会开始的前半刻瞧瞧差了人去将林言实挪了出来。现下,正在公主府的牢狱里面押着呢。
“舅舅,那林言实算我半个恩人,雁姬怎会把他扣在大狱之中,那岂不是忘恩负义了吗”雁姬款款地站起身来,跺了跺脚,瞪了一眼寒诀说道,“不信你便遣人去大狱里瞧一瞧嘛,哪里有人关押着。”
寒诀扑哧一笑,“公主,我这话还未曾说完,你怎么就打断了呢这林言实当然不在魔宫的大狱里面了,他不是分明就关押在你们公主府上吗”
雁姬母女二人这才傻了眼,原是她们做什么,那两人都一清二楚的。
“雁姬,怎么一回事”魔君问道,脸上已见有些怒火了。就连着他自己都不敢针对屠仙宗做什么,现下他这好姐姐好外甥女,便是已经给了人家两个下马威了。
雁姬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凑出个完整句来,只能回头眼神瞧着她娘求助。
淮虞拉了拉雁姬的袖子,眼神示意她赶忙坐下,现下是横也一刀竖也一刀,倒不如把本备着宴会后再拿与魔君高兴的那枚铜钱现下拿出来,许是她这弟弟瞧见自己与爱人的结晶信物,便不再顾着追究那私扣人之事了。
淮虞脸上堆满了笑意,从怀中掏出个锦盒,交给雁姬。她又朝着雁姬努努嘴,说道,“去啊,告诉你舅舅,是因为那个人偷了你的这个物件,才被我们扣下来的。”
雁姬瞧见那锦盒,却是喜上眉梢,赶忙接了过来快走几步,递到了魔君的跟前,说道,“舅舅,还不是因为那人偷了我的这个东西。”
“什么东西”魔君本就有些不快了,雁姬这番又让他猜测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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