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细细拿着两枚钱币比对了一下, 便明显可见雁姬所持的是没有“淮陈”二字,且做工也十分新, 是仿造的无疑了。
他叹了口气,却是真的一口血喷了出来。魔君用手抹干净嘴边的血渍,本就苍老的面容, 更是显得更加沧桑起来, 他怅然失措,“难道这魔君之位,就这么诱惑吗让你们一个个、一个个的都不知为它做了多少努力。”
魔君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下面众人都有些不明就里, 可还是听出了魔君语句里的意思, 一瞬间便呼啦啦地跪倒了一大片,便只余着魔君、寒诀和玄天赦三人尚还站立着。
玄天赦见他的使命已然完成, 便退到了寒诀旁边, 有些孩子气地戳了寒诀一下。
寒诀捏住玄天赦的手,“别闹。”
他倒是不知玄天赦活泼起来性子可真是可爱极了。
淮虞心下却有些庆幸,自己方才便指使了侍女去传话将林言实斩杀。她虽眼瞅着现下的局势不好, 可若是没有林言实,她女儿雁姬照旧是魔君最宠爱的孩子, 便就是轮不到自己任着女魔君,嫁给下一任魔君为后也是容易极了的。
可她却偏偏忘了, 若是当时不想着算计林言实,雁姬怕是早与林言实私定了终身了。那个时候,雁姬就算为帝为后, 她都是占了林言实岳母这一名头。
淮虞当真是机关算计,反倒是小事上栽了跟头。
魔君晃了两下,堪堪捏住扶手才是稳住了身形,不叫他在众人面前出了丑。他又是咳了一口鲜血,可还强压着问道,“寒宗主、寒帝,不知这这铜钱的主人,现在何地”
“死了。”寒诀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魔君不禁跌坐在椅子上。
魔君脸颊抽搐了两下,不敢置信地问道,“死了怎么会死了呢”
寒诀反问道,“当日那追兵就是你的好姐姐派去的,你说她这么个想做女魔君的,会留余地吗”
“你血口喷人”淮虞仰头怒骂道。魔君抬眼瞪了她一下,让她不禁哆嗦着不敢再说话了,只余着心里骂着这在场除了雁姬之外所有人。
“淮虞公主这话我可不敢当,血口喷人二字,还给你便是更好。”寒诀笑吟吟的,可眉目中却尽是挑衅的神色,“倒是她福大命大,怀着孩子呢跑到屠仙宗了,我便将她留了下来。结果因为孕期伤了元气,又因着林言实是人魔混血,她便被掏空了身子,产后不久便去了。”
魔君颤抖着双唇,开开合合几次,还是问了出来,“那个孩子叫林言实对吗言实言实,倒是个好名字呢,当是个从不说谎的好孩子。”
玄天赦听闻这个解释,却是偷笑。林言实若是不说谎,便是这世上没人讲得出瞎话了。
“正是,林言实现下在我屠仙宗做长老。年轻有为的,便是真如同魔君那时一般。”寒诀嘴上是恭维的话,心里却不尽然。
“这孩子人呢”魔君问道。
寒诀朝淮虞与雁姬那侧努努嘴,说道,“问您的好姐姐、好外甥女咯。”
魔君瞄了一眼梗着脖子的雁姬,朝着淮虞的方向问道,“淮虞,你说。”
淮虞却是先上前爬了两步,“砰砰砰”地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就连额头都撞出了一片血印。雁姬在一旁看着她母亲的惨样,想说却不敢说话的模样,更是让人发笑。
“陛下,我是您的亲生姐姐,我哪里会害您啊”淮虞与雁姬果真母女,这未语泪先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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