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一拍大腿,皱巴着脸就说道。
“那河岸的堤坝破了个小口子,正往外溢水呢。这代表什么”玄天赦目光扫过面前众人,见他们皆是露出了诧异与恐慌交织的神情,便满意地继续说道,“代表了这暴雨若是再下上个几天,恐怕河堤直接崩溃,结果便是淹了我们这玄安城。”
他随意比划了两下,便叫众人心愈加凉了几分。人群推搡着,可现下却没一个人敢言语了。
玄天赦接过一旁小厮递来的帕子,细细致致地擦起了自己脸上身上的水渍。好似这事情与他一丝半点关系都没有,他不过只是个旁观者罢了。
待玄天赦悠悠然擦完水渍,他便继续说道,“我是想让在座各位,做个先行兵,收拾好家中细软咱们先一步出城避祸。只是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众人一听自然愿意,可有那么一两个却心中琢磨片刻,只觉得这玄天赦是危言耸听,把事情夸大了说叫自己恐慌罢了。
方才玄天赦一开口,寒诀便已然猜测到了他想要做什么。他想要这些人作为先行兵,大张旗鼓地出了城,待百姓们一瞧这些个商人财主都惜命地举家跑了,自己自然而然地便也跟着想明白了。
他静悄悄地立在一旁不言语,只看着这事情会怎么发展。
玄天赦在堂上找了把椅子便落了座,因为失伞而几乎全身湿透的他,靠在椅背上都能感受到自己衣衫上的湿漉,可他却偏偏坐得不歪不斜,还带着些许的风流韵味。
他撑着头,垂着眼睛瞥着交头接耳的众人。稀松平常的样子好像这不是在准备救他们的命,而是叫他们商讨着明日去哪里游玩一番罢了。
可玄天赦虽然表面如此,但心里却也有些忐忑。这些人几乎全然是商人,商人最重利益,此番贸然让他们离开自己的跟基地玄安城,会让他们损失的远远比先前玄天赦找他们要的多。
果然其然,有人开了口,“玄城主恐怕严重了,我瞧着这天色渐渐亮了,恐怕不久便会雨停吧何况这河堤这么多年都未曾出事,小小暴雨,不足为惧。”
好在玄天赦已然想到了应对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