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衣衫,果不其然玄天赦在他的脊背处发现了一个细小的红点。红点位于他的腰侧,只有针尖大小,如果不是玄天赦的眼尖,当真发现不了。
“疼吗痒吗”玄天赦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寒诀腰侧的红点。
得到的都是点头,寒诀像在讨饶一般往后缩着,脸上还带着点靥足的架势。玄天赦冷哼了一声,把他衣服往下一放。
“寒诀”
“诶”寒诀的应声七拐八绕了几个弯儿,终是落在了最讨玄天赦厌烦的那个位置。
“好好说话,现在你什么情况自己都不知道,还在这里嬉皮笑脸”玄天赦到底还是狠不下心来,又掀起了他的衣衫查看。
小红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扎上去的,寒诀如此警觉的一个人也未曾有过感受。玄天赦多看了几眼之后,便起身翻找起了寒诀的衣物。
他的衣物料子柔软织的紧密,若是当真有异物刺入应该留有痕迹。
果不其然如了玄天赦所料,玄天赦比着寒诀的身长找到了那件上面一个细微小孔的外衣。若非刚巧落在了他的眼间,他便是要寻觅许久。
只是这衣物是那日他们二人一同在玄安城中闲逛时候所着的,遇上的、碰见的人有十数。玄天赦皱起眉头,细细在记忆中搜寻着可能的人物。
可到了头便也就是那小贩、酒楼遇到的一些人,以及舒甜罢了。
舒甜
玄天赦醍醐灌顶一般,骤然觉得舒甜此人好似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单纯。他仿佛像是中邪了一般,直接相信了舒甜的话语,甚至还上赶着替人家寻找解决办法。
所以他到底为了什么他本不该是为了玄安城一事多费心思,只想着了解一下事情起因罢了,可到底自己却一步步地踏入了他人的圈套。
舒甜当真是中间最重要的一个环节枢纽。
玄天赦还沉浸在思绪之中,却见那侧的寒诀一句话也不说。他回头却又见了寒诀的眼睛化作了蛇眸,他来不及思索便用灵力划开了自己的手腕将血喂到了寒诀的嘴里。
倒是这回玄天赦自己割的口子,用灵气便抹掉。但即便他是有办法去解掉寒诀身上的问题,可玄天赦不知道这事情发作频率,若是这隔了一时片刻就要来一次,纵使他灵气再多,这血液不够寒诀喝的。
而且这现象竟是过了几天才显现的,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玄天赦下定了决心,这玄安城是不能再待下去,倒不如尽早收拾了行装回屠仙宗。至少还有些防护措施,以及可以遍阅古籍。
当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玄天赦姑且称了他为毒药,只是这毒药的性质尚还不清楚,只知道会让寒诀无意识地失去理智,化作兽性罢了。
但是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他想不通的东西太多,便加快了手下收拾东西的动作。
“阿赦”寒诀又是悠悠转醒,看着玄天赦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有些疑惑。
“你方才又犯了一次,我不知道这事情到底如何,但是总归玄安城不是一个处理的好地方。”玄天赦抬眼看了下寒诀,肯定得说道,“我们回屠仙宗去。”
寒诀跃下床,蹲在他的旁边,问道,“怎么了”
“不知道。我就是心里有些打鼓,总觉得事情一定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得多,一环环地将事情排布的极好,将我们这几个一水儿地全部放在玄安城,一定有道理。”玄天赦顿了顿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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