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她呆了多久”
玄天赦也意识到了,方才孟汲的举动便是如同欲盖弥彰了。他将火堆熄灭的举动,就是在用事实告诉舒甜,这其中有人。而舒甜此人究竟是否听到了铜像一事,也未曾可知。
这破庙显然不安全,可是玄安城周遭全然掺杂了四象门的耳目与符禁。若是贸然离开,又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一时间进退两难的举动,让玄天赦不由叹了口气。
其实寒诀的身份还未曾暴露,玄天赦只怕的是四象门瞧见自己与这半人半妖之人呆于一处,更会连累了寒诀。
玄天赦蓦地看向了寒诀的双眸,红色的竖瞳依旧紧紧地盯着自己,写满了爱意。他抿了抿嘴唇,在寒诀手心上落下,“你先走。”
他这话倒叫寒诀有些诧异,只瞪着他不回复。
半晌,寒诀幽幽地叹息声传入玄天赦的耳中,玄天赦只感觉到手掌上有些瘙痒的触觉,可许久没瞧见他真的落下半个字来。
终是寒诀笑了起来,露出那两颗尖牙与口中蛇信。他写道,“我不想走,我也不能走。”
玄天赦抬眸看他,只焦急地又写,“你若是走了,我许是并无那么多波折。回到屠仙宗后,你再差人来救我。至少你这尾巴,不至于让旁人瞧见了。”
寒诀失笑,“我不会离开你为其一,我现在仙魔共体为其二。若是原先两者择其一之时,便是走也无妨,可现在混为一谈,四象门的符禁又是下给了灵修。这便是我的仙气不能抑制,必得触碰,让他们察觉。”
玄天赦阖上双目深吸了一口气,竟是连他最后一点退路都断了。这幕后黑手想的极为深入,着实打得他们手足无措。
白凛还在客栈与四象门之人周旋,只是他生性纯善,又不愿与人为恶。这次撒谎,恐怕是他绝无仅有的一次,还是为了自己。
玄天赦只慨叹到,自己何德何能能配得上这么多人,为了自己而抛弃了本心。
现下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愈发的思虑,便会愈发的叫自己难为起来。就如同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一般,走不出来。
若是白凛那边有消息递来,更是极好的。
只是他们尚还没能做出反应,便听见外面远处传来了喧哗声音。寒诀与玄天赦对视一眼,那脚步声少说有数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