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杀人如麻的魔头,他一定还有更多的血债背负在身上,别留下他祸害旁人”
“就是,真的心惊胆战,好在我没有活在他管理玄安城的时候,要不然恐怕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知道啊。”
“”
玄天赦冷笑了一下,世态凉薄,他不是体会过了吗。只是这心里缘何还是难受呢
孟汲在玄天赦的身后扯了一下他的衣襟,玄天赦微微偏头问道,“怎么了”
孟汲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师父也听见了吧只是这些人的话语中师父,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会觉得是那些人该死。你能从桐陵将素昧平生的我救下来,就不会是什么冷血无情之人,你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玄天赦本是心里难受,可现下听了孟汲的问询与肯定,让他知晓着这世上原来不是所有人都抛弃了自己。至少他的徒弟、他的师兄,还有寒诀,永远不会将他抛弃。
孟汲先头并未听闻玄天赦的事情,现下只是从朱长老与远处传来的只言片语之中拼出了一个完整的尚算完整的故事。他猜测着自己师父杀了人,而又被旁人知晓了,这些人便不分青红皂白就质问着玄天赦,甚至要拿罪于他。
孟汲心中只觉得不公,他师父尚还未曾说一句话,这些人便已经把他们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着实能将人逼上绝路。
人群越发的逼近,朱长老面容上的笑容便愈加得多了起来。他仿佛已是胜券在握,而且自己赢得光彩。
他蓦地想起白凛给他包的那包茶叶了,味道略涩的茶叶,并不是凡间的物品。那上面带着的味道,分明就是出自魔界。
朱长老宛如掌握了一切,心中感慨他这徒弟当真有出息,在人界赢得了名声之后,竟能还与魔界交善。玄天赦他当真不是个普通人,可他还是得折在自己手里。
他来前与客栈之人打听过了,小二无意间透露了他们同行五人。可现下就算是白凛在,面前也只余下玄天赦与孟汲二人,除此之外便是这个小姑娘了。
朱长老瞥了一眼舒甜,看着她一副瑟瑟发抖的模样,只觉得玄天赦的眼睛不太好使,竟然挑了这么个玩意儿一同前来玄安城,当真不怕拖了自己后腿。
可当真如此,还是差了一人。
小二曾说,与玄天赦一同来的那人虽说相貌普通,可周身却透露着一股子的生人勿进。但是偏偏对玄天赦又像是奴仆又像是爱人一般,让他多看了几眼。他虽然未曾见过玄天赦的真实面貌,可根据着身形体态和那几日并无多人住店,便琢磨出来了。
店小二的一通描述,叫朱长老有些恶寒。他一想到玄天赦与一个男子如斯,就觉得心中作呕,更是厌恶起他这个徒弟来了。
只是这么一琢磨,那个男人,恐怕便是魔界之人。
朱长老想着,便问道,“赦儿,我记着你师兄在客栈的时候,曾给了我一包茶叶。那茶叶甚是好喝,只是师父怕往后再也见不着你们了,不知道这茶叶上哪能买到”
玄天赦当真佩服他这个师父,变脸如同吃饭一般简单。方才还在用灵力攻击他,而现在却端着个温和的好好师父姿态。
许是他得了自己师父真传,如今这个情况下尚还能维持着脸上表情不变。
孟汲知晓茶叶的事情,有些不能控制地抖了一下,叹了口气。玄天赦背对着他,右手背在身后晃了一下,孟汲便噤了声。
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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