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说道,“师兄既然是为了我才在那床上躺着,我便不能忘恩负义。他既然担心张师叔极了,我便也得替他担忧着。”
寒诀受了训斥,瘪瘪嘴,委委屈屈地说道,“我这不是担忧你吗你想想,你需得快快将养好了身子,才能让你白师兄快快醒来。他若是醒来了,自然有他担忧鬼佛,凭的也不关你事。”
玄天赦手里掂了个果子,见寒诀又多贫嘴,便朝他掷了过去。寒诀的尾巴尖吧嗒吧嗒甩了两下,直接把果子卷住了。
寒诀看了眼果子,又看了下自己的尾巴,说道,“阿赦,你瞧着,我这岂不是什么外乡传来的蛇果”
玄天赦直接笑出了声来,寒诀这说俏皮话的功力又是见长。什么胡乱的果子加上他的蛇尾巴,就给安排上了个蛇果的名头。他当真是,脸都不准备要了才对。
寒诀看玄天赦绷了几日的脸终于松开了笑容,便也安心多了。他弹开手臂趴在桌子上,有八分泼皮模样地说道,“那蛇与果,不正是蛇果吗小主子若是说不是,便寻个理由来反驳我吧。”
“懒得与你多说。”玄天赦起身,又说道,“我去瞧瞧师兄。”
寒诀一听白凛如同掉进了醋缸子里一般,说话都带着一股子酸味,“从前就是师兄师兄,现下还是。就算是我知道你与你师兄没有什么事,天天听他的名字,我心里头也难受得紧。”
玄天赦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压下了心中那股子无力劲儿。他勉强对着寒诀挤出个笑意,说道,“寒帝,您如今是没旁的事情可做了吗从前也没见你这般患得患失的,怎么现在又开始耍起了无赖。”
“从前是从前,从前虽是经历过一些事情,可到底也是未曾历过生死。”寒诀那股子不着调也收了几分,他郑重地说道,“阿赦,如今我更是不能叫你离开我半步了。”
玄天赦听了他心里头的剖白,也是知晓自己有些事情不止是自己一个人忧心忡忡,寒诀也在受着什么样的心理煎熬。寒诀虽是平常没脸没皮惯了,但是有些话他却是不常说的。
他思来想去,还是坐定回了寒诀面前,看着他说道,“那便等往后得空了再去,如今看着你也就罢了。”
寒诀得了便宜还要卖乖,连忙应着声,说道,“正是。”
玄天赦无奈地说道,“正巧这会子没旁的事情,我便试试我那一星半点的神力对你可是有帮助。许是一回就叫你又变回了原来模样呢,你岂不是开心极了。”
寒诀心下一动,可还是担忧着玄天赦的身子不爽利,但是自己心中也是期待,又看玄天赦坚持。他便点了点头,只说道,“一切都要量力而行。”
玄天赦笑道,“我是蠢的吗若是我不量力,今日我疼死在这里,还不是我自己蠢钝。”
寒诀撇撇嘴,他的阿赦又不是第一回干这种自损八百的事情。就这事儿的起源,还不是因为他为了让自己手刃朱长老,而用琴弦穿了心尖血,才造成的还在这里说道自己不够蠢钝。
寒诀只瞧着玄天赦是这世界上最蠢最蠢的人才对,但是他就是喜欢,能做何办法也就只有忍了认了吧。
玄天赦想了想,还是化了龙形。他能控制住自己的体态大小,当日在玄安城的时候,那便是最大的模样。而现在他不过幻化了一个如同大腿粗细,长约六尺的大小。
他在空中盘旋了一阵,然后轻轻落在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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