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口中的原委之后,更是确认了这就是个骗局,不过是为了困住他让他更不能施展法力。
但玄天赦却不甘心,他不想认输。
寒诀他还在屠仙宗等着自己回去呢。
玄天赦金色的眸子自想起寒诀那一时便有水滴划过,他拼了性命般地扭头朝向张仲琰而去。就算是他施展不出任何法力,他照样也是还有旁的办法。
寒诀是蛇,早就教会了他怎么缠人,也告知了他怎么咬住猎物就不要松口。
可是玄天赦如今的情况又怎么做得到
他觉得自己是在拼尽全力,可看在张仲琰的眼里却是如跳梁小丑一般可笑。他的动作因为疼痛而迟缓,就连猛地一摆尾都被是直接被张仲琰手腕上的刀,将尾尖削了下来。
张仲琰拎着玄天赦的一节尾尖,挑了挑眉说道,“师侄啊,你若是想给师叔留个最后纪念也不必如此兴师动众。这神君的龙尾巴,我可是不敢拿。”
他仿佛是在逗着玄天赦玩耍一般,说是要剥皮抽筋可偏偏不直接动手。他右手腕上的刀子学会了凌迟之刑一般,想要将玄天赦身上的鳞片一片片的切下来。
玄天赦已是被折磨到连眸中都失了颜色,只是他还未曾昏过去。他如同被操控了一般,就连死都离他那么远。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一定这天道要让他受如此苦痛。在给予了他希望之后,又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玄天赦本以为他在四象门被穿了一次琵琶骨,又在玄安城承了一次,那已经会是他生命中最黑暗的时刻了,可偏偏他却未曾想到自己还会有朝一日被人剥皮抽筋、剜肉去骨。
那两次他有师兄与寒诀相伴,可现在他却恐怕连一个收尸之人都不会有了。
玄天赦眼睛黯淡了下去,哪里有神君做成他这个模样的,不管是前世今生、还是仙界人间,他都过得如此卑微可怜。当真是天道不公吗还是他自己从来都没有改变过自己那颗心,才叫蠢钝随了他生生世世,害了自己性命。
刀子在他身上割着,但刺骨的疼痛玄天赦已经感受不到了,他宛若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只希望能得个果断的了结。
可偏偏张仲琰却不愿意如他所愿,他仿佛从折磨玄天赦中看到了乐趣,那乐趣比得上他瞧见白凛的断腿之时,得闻白凛生不如死的情况之际。他一刀一刀的切下去,只刀刀剜着血肉而出。
张仲琰终是削够了玄天赦的鳞片,他想起了自己似乎还有正事未曾处理。便下钩自玄天赦的腹腔之处划开,将皮肉往两侧展去。
玄天赦已经如同没了痛感一般,但他还是醒着,是张仲琰叫他必须醒着。划开皮肉之后,他的嘴角便吐出一口血来,那是心血,承载着他最后的希望的。
吐出来,便什么都没有了。
皮肉绽放出了一朵花的模样,倒是没什么鲜血洒在地上,不能给这画面平添一分诡异在。
张仲琰将整个龙皮剥下之后,便又从玄天赦龙首后两指宽下了弯钩。整个钩子没入其中,又迅速带起了一条龙筋。龙筋本没有颜色,可裹了些许血渍,就显得分外艳丽了起来。
玄天赦再也没了知觉,他恍惚失去意识之前,看到的是是有人红裙而至。那人将已经疯魔的张仲琰直接扼死,随手丢弃在玄天赦的旁边。
红衣女子拾起玄天赦的龙皮龙筋,将其随手塞进了自己随身带着的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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