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孟汲就笑话他说,“雪芽儿,这可好了,回头师伯一摸书面,全是你的口水。”
玄雪崖当场愣住,呜呜囔囔地把书一吐,窜到孟汲身上就要用尾巴裹着孟汲撒泼。他似乎在人形和兽形的时候,就连性子都有些不同,虽是各有对方的记忆,但做出的举动却是不大一样的。
玄雪崖便是向来心思多可话不多,没事儿就耷拉着一张脸跟在孟汲身后;可变成了雪灵兽的模样之后,便是没事儿就愿意往旁人身上一团,雪雪白白可可爱爱。但怎么瞧着,也着实与平日里的人形不大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玄雪崖就是再怎么无奈,也没办法对孟汲已然说出的话做出阻止。他只得叹了口气,说道,“便是如此。”
玄天赦笑道,“汲儿,雪崖是为你师伯之时出人出力了,那你呢”
他这话是给玄雪崖面儿,又戏谑孟汲一番。
孟汲倒是不甚在意,只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说道,“师父,有雪崖在,还需要徒弟多做什么呢,叫他多叼上一叼不是很好”
玄天赦见玄雪崖表情却是无奈,刚巧白凛信步进了庭院,便唤道,“师兄,汲儿和雪崖将古籍取回来了。”
白凛听罢,立即快了几步跨到众人面前。他蹲下身去,翻看着箱子里面的书籍,纤长的手指随手夹出了一本,说道,“我记得这本与竹简上的略有类似,但还是得待我瞧上一瞧,才能下定论。”
玄天赦颔首说道,“麻烦师兄了。”
白凛连忙摆手,说道,“这不过都是小事,就是阿赦你需得将竹简先放在我那,让我对比些时日,才能得出结论来。”
玄天赦挥挥手吩咐道,“这是自然。不过这两箱书,也还是让汲儿给你先挪过去的好,竹简等吃过晚饭之后再与你送过去。还有这两日便是要准备去魔宫的行程了,师兄也得收拾些日常物件儿出来,莫要落下些什么才好。”
白凛也跟着点头,说道,“正是如此。”
目送着玄雪崖与孟汲两人又扛着书箱跟着白凛离开自己的小院儿之后,玄天赦转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里不管是什么角角落落,都透露着寒诀的痕迹。
他只得叹了口气,马上就要离开屠仙宗往魔宫而去了。他自己的修为不知何时才能恢复,而寒诀至今仍是下落不明。
既然是龙神带走了寒诀,那必然不是让他寻就能寻到的。约莫是他只能等,等有朝一日寒诀亦或是龙神下界来找他。他失去了龙筋龙皮,又没了修为,如今除却一副不会变老的容貌,其他都与普通人无异了。
玄天赦将竹简从床下的暗格中取出,拿在手中掂了掂,又展开细细品读上面的绘图。蛇尾人身的模样当真像极了寒诀,若是真的为寒诀族人,龙神寻他回去便是常情了,毕竟是上古神族,总不能一直流落于人界魔界。
可到底怎么琢磨,都是他的个人想法罢了。
玄天赦自嘲地笑了笑,将竹简放在了宽大的袖子当中,揽着手到了白凛的小院儿,将竹简奉上。
他们还有两日便要启程去魔宫了,其间不知是否还会遇上旁的什么事情,现下需得早做打算才好。
出行的马车已经用法器层层加固了,但却因为其中二人皆无法使用法力,而防护有限。他们此行甚为低调,甚至连个仆从都不带,便只身上路。
这其实是个很冒险的决定,但大张旗鼓却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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