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再早些年呢”玄天赦发问,但是后又想想,摇了摇头,“也不对,再早些年,你我三人便是整日里待在一起修习法术的。若是真的有人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情,我也是应当知道些许的。”
“你说梦儿把魂灯留给我,是不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也许寿数不多了,让我心里好有个谱”
玄天赦踱了几步,眼神来回在魂灯上流连,“我倒觉得是,她把魂灯留给你,是想让你在看到魂灯有不妥的时候,来得及做打算去救她。梦儿向来聪敏,她不可能真的为了拿到什么东西,把自己的命也一起搭进去。所以我觉得唯一可能的就是,她虽然不想让你知道她去做了什么,但是她还想有个后路,能让自己全身而退。”
白凛思虑片刻,也认同了玄天赦的说法。
“所以我们再来看下那封信,信上写着白梦在屠仙宗。假设这信上说的是真的,那这信,可能就是师妹托别人所寄。那么她一定处于一种危险或者紧迫的情况下,所以她才没有办法自行报信。但是这样的话,我们好歹能知道她的确实位置,虽然处于魔界,但我们想想办法,总归是能将她救出的。”
“若是这封信是别人胡诌的话,就不太好办了。”
白凛双手扣在轮椅的扶手上,泛起一阵青白色,听到玄天赦说的不太好办,急忙追问,“怎么不好办”
“那就说明梦儿并不在屠仙宗,但是却不能说明梦儿不在魔界,然而妖界鬼界呢我们就会断了所有头绪,茫然的不知道她会在哪里。”玄天赦叹了口气,心里也知道自己这么说是直戳了白凛的心窝子。但是事到临头了,他也没有别的办法。看那魂灯模样,恐怕是要凶多吉少了。事到如今,他只能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解释给白凛听,希望白凛能想到些有用的东西出来。
白凛松开了死命握住扶手的双手,脸上神色放松,就像是解脱了一般,说,“也许我有个办法能知道她在哪。”
“什么办法”
白凛挽起衣袖,右侧小臂上覆着一片如龟甲模样的龟裂纹。他抚摸着那一片丑陋的皮肤,神态自若,淡然道,“再试一次神甲功便好,再试一次神甲功我便能看见梦儿的命了。”
玄天赦愕然,“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