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二话不说便将昨天何珍娘如何找借口拿了阿梨的香囊察看以及晚宴上发生的事都给叙述了一遍。
她口齿伶俐,条理清晰,中间没有任何添油加醋,随着她说的每一句话,何珍娘的脸色便白了一分,直到最后整个身子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你你胡说,我当时只是见阿梨的香囊好看,所以才想要拿过来看看,根本没往里面加什么槐花”
绿枝闻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竖起三指神情郑重地起誓道“奴婢愿以性命担保,若是中间有一句假话,便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誓言太重,让人想怀疑都难,何珍娘心头一片慌乱,下意识站起了身子看向上首的傅寒关,眼眶里含了泪珠,她哽咽着嗓音道“不是我,哥哥你要相信我,我根本不知道嫂嫂对槐花过敏,又怎会用槐花害她。”
她说完后忍不住在正厅里低低啜泣起来,心里面却恨死了宋云昭,明明她都已经害过自己,也出了气了,如今却还要不依不饶,当着哥哥的面给抖露出来,分明是不想让自己好过。
宋云昭同样看向傅寒关,想要看看他会如何处置何珍娘。
当初刚嫁进将军府时,何珍娘便使过一次计,彼时她并未计较,这一次她却不准备轻轻放过了。
有些人总是会把你对她的忍让当作是害怕了,从而蹬鼻子上脸做出更过分的事,所以昨晚在得知了何珍娘想用槐花加害她后,她便让青黛弄了一种药粉趁机摸在了何珍娘的手上。
这也是为什么方才刘太医并没有检查出来问题。
傅寒关眼神冰冷地看向何珍娘毫不留情道“你若是还不承认,只需捉住你身边的丫鬟拷打一番,便什么都知道了。”
何珍娘闻言瞪大了双眸,满脸的不可置信,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站在她身后的丫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害怕地求饶“将军饶命,夫人饶命。”
她在府中时便常听有的下人道将军拷打敌国奸细的手段层出不穷,便是再强悍的男人都受不住,更何况她一个弱女子,只怕能要去她半条命。
何珍娘银牙暗咬,额头渐渐渗出一层薄汗,她下意识攥紧了双手,锐利的指甲狠狠嵌入柔软的掌心,传来一阵阵刺痛。
傅寒关见状冷声唤来外面的齐杭,然后看向何珍娘面无表情道“你胳膊既起了疹子,便回府去养着吧,齐杭,你现在便送她回去。”
齐杭领命,上前道“小姐请。”
何珍娘顿时脸色惨白,眼泪止不住地滑落脸颊,她最后伤心又难过地看了一眼毫不留情将自己赶回家的兄长,转身出了正厅。
跪在地上的丫鬟见状连忙起身跟了上去。
“你起来吧。”宋云昭看向还跪在地上的绿枝道。
绿枝闻言起了身,随后行了一礼也退出了正厅。
四周霎时安静了下来,傅寒关吩咐青黛去传早膳,随后看向身侧的宋云昭道“昨晚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小妻子遭人暗算却从始至终都没跟他提过一句,傅寒关心头不禁涌上一阵挫败和难以名状的失落,这说明她并不是十分的相信自己。
宋云昭闻言抿了抿唇有些迟疑,其实她不是那种但凡受了委屈便要说出来寻求安慰的性子,更多的是自己记在心里,日后一一再讨回来。
再者,她并没有中招而是提前发现了,何珍娘虽不是傅寒关的亲妹妹,但他们二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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