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镶嵌着的宝石则拍的脸颊发红。
男孩被女人吓着了,下意识想要拦着这只药效发作的疯蝴蝶,却被女人像伸出触角似的探出两只长长的胳膊,像小女孩提娃娃似的一把搂住儿子在怀里,实打实的抱住,舞停了。女人摇摇晃晃的笑,得意的不得了。
男孩心里有本来恼火,却被她这一抱贴了皮肉。皮囊这般美的幻梦泡影一样的佳人,风情摇曳的水蛇腰上自该没有多少肉,那一贴一抱,没有心笙摇曳,几根肋骨起伏在一层白皮下,咯的人手不舒服。
狼心狗肺的奸佞梗了一下,因为这具病态又美艳的肉身的确怀胎十月不假人手生养了他的妇人。如何恼恨,见她这副活了几十年还如此模样,心里难免凄哀。
他上辈子的生母是名噪一时的花魁,腰也是这样的,被养出来好博得万人来尝。
李澄琳是豪门富家的公主,却沉湎酒精药物,也不是她愿意的她是被人养成这样的。
深宅后宫里头养废一个孩子之类的手段是太阳下的影子,辉煌的权利之下跪伏的人有多少,这类影子一样的东西就有多少。封建的王朝会坍塌了宫殿,但跪在太阳下的人永远只会更多。这种人心深处的酷烈毒计,到了现代只会存在的更加隐晦,可残酷却不减半分。
她被李家的权势养废了,废的连依赖处方药这种早该戒掉的东西一直都被人喂到嘴里,也娇惯的把别人递来的蜜糖一块吃了,还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
人人告诉她要快乐富贵的活,她也就快乐,不管这种快乐其实是要害她的人给的,她也一头栽下去,哪怕溺死在这里头起不来富贵人家的莬丝花,是不可能像乔木和野草似的。
在知道这种药是什么东西的时候,而李家默许了她一直吃的时候,卫瞻淇就知道李澄琳在李家的地位上有猫腻。
他震惊却又平静早准备好了被馈赠的重生定然不会十全九美,因为如他这类人已经习惯了得到一切东西都要付出代价。只是他不知道这一次的代价是从他的肉身母亲身上取走了。
卫瞻淇的心情是很矛盾的。
李澄琳的确是个浪荡轻佻的坏女人,但并不意味她不是个好“母亲”。诚然她很吃不得苦,所以她把孩子扔给保姆,也很爱美,所以她出月子后忙于减肥没有喂过母乳,她糊涂,被哄骗了一生还发现不了,她不知检点,分居后的情史和私生活都很糟糕
但这样子的女人把儿子摇晃抱着,赤着脚跳交际舞,笑的很有感染力,一边跳一边跟他表功自己如何解决了试镜角色的问题,努力的从她匮乏的大脑里传递人生经验让他小心,撒娇蛮横的小脾气里和不着调的荒唐人生中试图去做一个母亲。
她真是贱
卫瞻淇蹲下来,给她套找来的鞋,女人脚丫动来动去的不肯乖乖就范,见她平静了一点,男孩低着头一心伺候她“妈妈,下次少吃一点药,你不是说每次吃完就头痛吗”
“是痛,可吃了舒服,很舒服,一会就睡好的”
“上次不是还觉得不吃比较好吗家里也知道吗”
“可难受跟二叔叔说了”
女人久经摧残的身体早就有了耐药性,加上药物混合摄入酒精,正常人还要闹腾一会,她却被刚才的回光返照弄得已经没有了力气。只慢慢抱着胳膊怕冷般倒退,待屈膝躺回椅子上,翘起的脚掌上,还勾着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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