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白皙的指尖一顿,正和女孩们说话的声音也慢了下来。
李嘉行和杨老爷子谈妥出门时,卫瞻淇已经在院子里的柿子树下面站了一会了。
小孩的个子是同龄人平均水平,耐不住仪态好,白瘦直,看着像一株泉水里洗干净的茭白,稚嫩清洁。紫京城的墙是红的,柿子树掉光了叶子,只余树梢上两个橙红色的果实孤零零的一二点挂在上头。南方来的孩子踩着湿漉漉的树叶子站在下头,等大人带他回家。
李嘉行是从私生子一路变成官方书面上的李家少爷的,靠的是挂名了快绝嗣的大房。李澄琳不懂事,顺水推舟,但为了和其他几房夺权,要真坑自己的侄女一个死无葬身还不至于。所以有些事情他高高挂起,但总算还有一点仁心,是真把卫瞻淇当儿子养了,好歹给糊涂了半辈子的李澄琳一个老来能有所依靠的男人。
路都想好了,中学就送他到外国私立寄宿的名校读书和各路名人做个校友,让他多交几个同样是金融企业家的朋友打下人脉,毕了业去拿百强企业的offer做准备,哪怕砸钱,也要争取在老爷子闭眼之前让男孩出息点。
这样将来分遗产,势单力薄的大房,也更有胜算些
只是小孩聪明,也看出李澄琳身份在家里的猫腻,叛逆了,从锦海跑出来演戏,想迅速积累资本和家里掰开。
哎,这要真是自己亲儿子,事情当然好办,一顿揍下去,可惜
“叔叔,事情谈妥了”孩子说话样子又乖不少,嗯,这个点差不多事情也办了个七七八八了,小滑头一向不笨,出去这回闻见风声,猜得出来发生了什么也不奇怪。
“事情差不多了。杨老被修复组叫去处理工作,他叮嘱你要是真的想要做些什么,就好好去做。”
卫瞻淇低头“嗯”了一声,从手边把那条之前很不情愿系着的牵引绳主动递过来,大人接了,却顺手解开了绳结“你是个大孩子了,不用大人看着,想来也能自己走好路的。”
两句明明是不同事情的话被大人说的仿佛暗含深意,男孩品了一品,避过人名,谦逊的发问“五叔公,那个角色您在来这之前已经想好了怎么处置的,对吗。”
大人伸出一只干燥宽大的手“紫京城的霜叶很美,来的时候你心里有事,恐怕没有仔细看看,咱们一路慢慢走着,好好看看北方的景色吧。”
他们行走在一片艳红木棕青瓦的宫墙内,几道墙外是游客们有些清楚又有些模糊的人声,明明一路过来说不上空旷,大人也解开了那道让人不悦的绳子。被握着手的孩子丝毫不觉得轻松敢怠慢。如毒蛇正盘踞在肩膀上头嘶嘶叫,他全身力气都拿出来维持那副表面的稚气乖巧了。
“是不是觉得叔公做事情很不道德”
“路是他选的,染上瘾头是他自己做出来的,检测做不得假,叔公你只是把事情给大众看到而已”
“你能想透这一层已经很好了,但我觉得你心里还是有点什么。”
“有些,有些胜之不武。”
“是觉得不公平”
“不是。我只是想要一个角色,并没有想要让他不得翻身,事情已经闹得有些太过了。”
“那乖宝你觉得靠着人脉运作,把表现优秀的你的角色挤掉公平吗”
“”
“那乖宝你再想一想,如果你不姓卫,琳琳不是你妈妈,你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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