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家做了好事那才能得了好,免得风言风语的有人觉得自己家搞特权,这回事以“家长代表”身份说话出头,那是又有了名头成了事还有了拳头,自己家底薄,将来借监护人“家长代表”来做事才是师出有名。
童倩算盘打好,一力要摆出“代表”的态度开口“我们这些监护人也知道导演您心急,但是大家都是小朋友,有些事急不得,要慢慢来的,您这样可那可不行”
“不行”原本脾气看起来消了下去,“礼贤下士”的听着童倩说话的曾建疆,忽然打断她。在周围越来越静的气氛里,胖脸的男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盯着童倩的那双眼睛呢,周围却一动不动。
像乡下田地里的一只大青蛙进食前会死死盯着虫子似的,盯着这几天意气风发面色红润的童倩一点点在自己视线里发觉危险,胳膊肩膀慢慢缩下去,他不厌其烦的又重复解释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不行言言妈妈,你再说我的剧组里哪一个演员还是工作人员不行呢”
“我是说孩子”
“孩子我把这些孩子从数百个小演员里头选出来,几乎一力担保了他们进组,找了老师教他们演戏。”胖胖的男人挥手横着扫过一边场景里委屈都忘记了的小演员们害怕的身影。“傅文靖也不行,所以他进不了组。而他们不行,那是我的过错,是我,看人不准。那怎么样呢知错就改,得换人啊。”
立刻被“换人”两个字吓得惨白脸色的童倩顿时上面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哆哆嗦嗦还解释,曾建疆却看够了。摆动着胖胖的身子从机位后面走出来,到小演员们表演的场景里头站着对孩子们发话“你们说,今天这条,你们是能行不能行”
孩子们都被吓得吓得一激灵,像在课堂上集体做错事,在早操晨会上被点名批评似的,反射性的要说行,但有的之前ng多次胆小的都怕了,声音零零散散的不成样子。
曾建疆当然不满意,他用力的拍了一巴掌手心,可刘悦言觉得仿佛那一巴掌打的不是他的双手,而是不远处妈妈和自己的脸,母女二人就这样大庭广众下无声息被抽去了底气。“不行就先换人,先拍没有黛玉的,让演员和各位都想想清楚这条不拍了,场务,让宝玉过来先拍他的戏份”
场务们得令,一群工作人员们有了下一个指示,立刻怕火烧到自己身上一样,跑去忙碌。调机位、拉电线、摆道具、走位置人人要让自己忙的不可开交,任由童倩透明人似的被忽略在一边发愣。
小悦言本能的要往妈妈身边走,被演戏的老师一把拉着往上面的位置站好了,她一面又怕自己出错让导演骂人,又担心前来替自己说情失败的妈妈。那一双杏眼肿隐约泪光点点又怕花了妆,要忍着作无事模样,颇有西子之态,曾建疆在一边看着满意的暗自点头。
而后不久只听外头一串声响,身着红色古装的卫瞻淇乌发明眸,正一边把腰带上装饰的香囊摆放好,一边衣带当风的走入了拍摄的现场。
仿若庭生玉树送风来,满室华光辉玉堂。
这般美好的少年郎,在多少女孩子的心上刻了红尘迷妄,让她们多情被无情恼,入了风月、魔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