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气的棱角,加强了五官边缘上来自母系部分的柔和美丽。
“不是小姑娘哦,是我儿子啊,这位何老师认错了。”
之前地方远,场地里的考官们都没有看清门口站着的人具体模样,被李澄琳一拉进门,他们就看出二位的血缘关系,一个个乐呵呵的笑了。
“这还是个小家属,来视察工作呢。”
“李小姐您面试还带个加分项来了。这可不成哈。”
“真漂亮一孩子,哎,早知道开放二胎那会我也生个闺女了。”
见面三分情。人们常常觉得越是上流社会的人越善良礼貌,不是因为善良礼貌让人变得有钱,而是有钱让人变得善良礼貌。人在底下时看见都是冷眼,站高处看到的都是笑容。
卫瞻淇一边进来,一边礼貌的弯腰,控制自己笑的时候眯起眼睛,唇齿开度大一点,这样笑看着会没有心机,加上可以鼓起来的苹果肌,面部比例越接近婴儿,越给人需要保护和亲近的信号。进来之前他就把帽子后面的扣搭松了两格,这样小小的布置,加上鞠躬动作幅度又快又大,帽子就能顺势从头上甩出去。
果然,当他说“各位老师、各位叔叔好后。我是卫瞻淇。”用力一低头,帽子就噼啪一声甩了出去,在几个大人善意的笑声里,他先眼神茫然的看一下李六小姐,然后四下看了好几下,才“迟钝”的看到飞出去的帽子,脸上的羞红靠憋气控制的恰到好处。第一次见面给长辈留下不大不小的迷糊感让他们发笑,有利于拉近距离、建立好感。
如此表演是为了给在场各位隐形的灌输他是“孩子”,还没有进入成年人阶段的“孩子”。孩子,在大人眼里多是没有尊严、羞耻、价值、恶意的生物。人们会用比如灌酒、抽烟、恶搞的方法逗小孩,根本原因是因为大人眼里孩子无害与无用的特征。
等他慌张的捡起再把帽子戴好,几个评委已经人人脸上带笑,肉眼可见的对他的好感和熟悉度涨了一大截,甚至有个一直没说话的摸着下巴问“小朋友底子不错,盘亮条顺,有学什么才艺吗这身段好看的不学跳舞可惜了。”
“请了老师,学国标还有游泳,前几年他觉得钢琴不好玩,开始练琵琶。”李澄琳仗着身高,摸摸捏捏儿子的脸“我是假把式不成样子的,各位老师刚才见笑,可我家小朋友他可是有师承的。”
文艺圈里的还在收徒,并且卖面子收这么小孩子的老师就那么几个,评委里立马有猜出来的人“是民艺的柳老师吧他退休后定居锦海来着了。哎,巧了,这其实还是我们民艺的小师弟了。”
你瞧,地位高了,七拐八拐的都能攀上关系。
何风波觉得刚才自己好像犯错了,一直怕惹嫌没敢说话,静悄悄的看着李小姐牵着儿子和各位打招呼,在几个人因为帽子掉了而喜笑颜开时也没有波动,只是傻愣愣的看着卫瞻淇想事情入神,冷不丁的发言“这样的话,我觉得可以让这位小朋友试一试”
一直作壁花的咪姐在边上闻言见机眼睛一亮,评委里的几个老师先摸不着头脑,然后何风波从位置上站出来,越想越来劲,兴奋和捡了钱一样的走过去比划着说“就像哪吒的演员也经常找小姑娘演,这位小朋友完全可以反串演李夫人十几岁时的的片段。他和李小姐长得又像,又说有国标的底子,我觉得很好很适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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