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时候见识的郭完全是两幅面孔,叶南鸢不仅怀疑哪一个才是真正的郭。
不过她唇角一弯,看着郭的眼神也变得冷了下来。
难怪是之前能在李氏的手上能分得宠的人,一张冰美人的脸娇媚起来的确是有万种风情。
倒是有趣儿
叶南鸢轻笑一声儿,抬手掀开茶盏,嫣红的唇在青花瓷盏上落下一个印子,她语气淡淡的道“郭姐姐来的倒是早。”
四阿哥拨弄着手的玉扳指,从始至终没抬头往郭那儿看上一眼。
反倒是如今叶南鸢说话了,他才开口问“你早膳没用好,我陪着你再吃点”叶南鸢却是没理会四阿哥,对着郭道。
“一大早起来,郭就是为了看一眼爷不成”
郭不傻,知晓叶南鸢这是要给自己下逐客令了,但她目的是叶南鸢,从来都不是贝勒爷,既然进了叶南鸢的屋子,那便是不可能出去。
她要人人都知晓,叶南鸢如今羡慕自己,嫉妒自己。
有因才有果,这也是给日后,叶南鸢陷害自己怀孕流产的一个证据。
袖子里,摩挲着香囊的手一瞬间收紧,郭忽然二话不说,跪了下来“求妹妹不要再与爷置气了。”
郭生的瘦弱,头垂的低低地,高傲与自尊都放在一边,就连说话都惹得人怜惜。
“妾身知晓,这段时日,妹妹是因为我与肚子里的孩子才与贝勒爷置气的。”抬起头来,郭怯生生的往四阿哥那儿看了一眼。
继续道“其实,那日的事是个意外,爷与我不过”说到这里,郭依然羞红了脸,而软塌上,四阿哥放下手中的茶盏,面色已经全然黑了。
“不过这个孩子却是意外之外的惊喜。”抬手抚着平坦的肚子,郭这一瞬间仿若散发出了母性的关辉“哪怕是顾念着我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叶也不至于与贝勒爷置气儿。”
叶南鸢倒是当真没想到,还有这一茬儿。
原本带着看好戏的脸,倒是变得有几分古怪起来,按照她对郭的了解,福晋这是许诺了郭多少金山银山,值得郭这番付出
不然,怎么会不要脸般的,这样的话都能够说的出口。
“郭氏”四阿哥一张脸黑的不能看,气的立马起身。
叶南鸢却是拦住了他“郭此时来,是要将那晚发生的事都给说个遍不成”眼睛往下,落在郭跪着的膝盖上。
她又道“久跪伤身,何况郭你如今还怀着身孕,哪怕是为了肚子里的小阿哥,也不能这番这番不顾念自己的身子。”
叶南鸢捂着唇咳嗽了几声,才轻声儿喊道“来人,给郭看座。”
郭来的时候一肚子的算盘,却是没想到被叶南鸢三言两语的就给挑拨了个赶紧,差点儿忘了要说什么。
拿着帕子捂着脸,郭抬起头往叶南鸢那儿撇了一眼。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只觉得软塌上的人的确是刚刚那副模样,只不过眼中又仿若带着一丝笑意,等她再要仔细去看时,叶南鸢却又低下头。
再抬起头,又是刚刚那副脆弱可怜的模样,美的让人心惊,却又没有半分的战斗力。
郭摇了摇头,刚刚那副表情,大概是她的错觉。
“贝勒爷子嗣稀少,郭一次就有了,倒是让人羡慕。”叶南鸢唇色带着几分病弱的白,说罢后捂着唇轻轻咳嗽了两声儿,眼中带着一股脆弱。
四阿哥在一旁瞧着,只觉得心都要纠在了一起。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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