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往旁边看了一眼,身后小桂子立即悄声儿走上前,一个手刀砍下去郭立马就晕了过去。
“主子,现在这么办”
叶南鸢看了眼躺在地上昏倒得郭,郭面色青白,这一下只怕是去了她半条命。
“现在怎么办,就这样放过郭么”
“怎么可能”叶南鸢眼底全是冰冷,这香囊既然不是江知寒送,郭为何捡到香囊日日佩戴在自己身上。
郭生不差,可入府之后要说争宠却是从来没有过。
福晋拿她当做来治她砝码,可郭却是不想配合。
来来往往,种种迹象
郭原来是一直惦记着江知寒,一想到这个,叶南鸢眼中冷意越发深。
她念想里,江知寒日后是要在朝堂上运筹帷幄,更是要娶大家小姐。
郭 凭她也配
“将她用麻袋兜起来,绞了她头发”痴心妄想,白日做梦她要让郭认清自己,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郭被打晕后扔在了莲花池。
翌日清早时候,天才微微亮,郭从莲花池岸边悠悠醒过来。
浑身剧烈疼不说,骨头似乎都被捏碎了。
郭挣扎着起来, 可刚一起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哆嗦着手伸出来往头上一模,她满头头上都没了。
“啊”郭疯狂扯出一丝尖叫,拼命捂住嘴才没使自己哭出声儿。
她悲痛万分却是不敢哭,还要趁着奴才们没有发现自己,偷偷回去。
叶南鸢午膳时候,就听说正院那边传来消息,郭因为失去孩子太过悲痛,竟然自个儿绞了头发,要去寺庙为孩子祈福。
“她倒是不傻。”叶南鸢发出一声儿冷笑,站在窗棂面前建摆弄着莲花,清早莲花外新鲜,花瓣上还透着新鲜露珠。
郭是不傻,相反,还挺聪慧。
回来之后,她第一个怀疑就是叶南鸢,毕竟丢了香囊那一日,叶南鸢在场。最大嫌疑就是叶南鸢捡到了她香囊,这才过来威胁她。
郭连忙让人去打听昨晚西院消息,可得到接过却是,昨日里四阿哥歇在了西院。
“你却定”郭问身侧奴才,全府上下,她能怀疑上就是叶南鸢,除了她之外想象不到还有别人会这番做。
“奴才确定。”
地上小太监哆嗦着道“今个儿一早,福晋还为着这事发火呢,骂了起码半个时辰才歇下来。”
“说是叶小贱人,天天霸着爷不放。”
“又说昨个晚上西院那边要了三回水,足足闹了半个晚上才得歇。”
郭面色越来越冷,敌人在明,她在暗,她本以为会是叶,可如今看来似乎也不是。四阿哥在,那苏培盛自然也在。
苏培盛跟随着四阿哥身侧多年了,有他守夜别说人出来,只怕是一只鸟都别想从他眼睛里面飞出去。
“到底是谁”
郭看着镜子里自己,面上是咬牙切齿恨,这副模样,她如何去见江知寒
还有那枚香囊。
心口如同刀子再割一般,郭捂着心口满是恨意,若是那她找到了那个人,她定然要将她碎尸万段
“主子如今可如何是好啊”
郭咬咬牙,站起来,问“爷可回来了”外头一片好光景,晚霞也落了下来,此时正是快要晚膳时候。
“在呢在书房。”小太监道。
郭看着镜子里自己一眼,头发被剪得乱七八糟,她索性递了个光头,想想还是觉得叶南鸢嫌疑最大。
咬了咬牙,郭想到昨晚那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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