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击中了猩猩,过了一会,它被抬了下去。
“你懂兽医”男人目光带着探寻看着她。
“一点点。”季挽澜道,目光不动声色扫过周围。
男人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这里的马生病了,兽医不在,如果有时间,可否帮忙看一下。”他目光扫过季挽澜的衣衫鞋子,补充了一句,“我可以支付酬劳。”
虽然拿不准眼前人的身份,但从他能命令门卫看来,应该也是个管事的。
季挽澜立刻将自己的来意重新说明“您好,我来想拜访这里的主人和夫人,波图先生和季小姐。”
那个男人琥珀色的瞳孔看着她,目光从她散落的长发徐徐滑向她拎着东西的纤长手指,然后回答。
“我就是这里的主人,但我不叫波图。”他伸出手,“你好,我叫宋让。”
季挽澜头嗡的一声,心头一紧。
有什么隐隐不安的东西正在碎裂。
她猛然抬头。
“您是这里的主人那您认识波图吗”
宋让琥珀色的眼睛静静看着她“波图不认识。”
那几只摇头晃尾的狗留着哈喇子饥渴难耐看着宋让,司机从旁边拎着一个小桶过来,宋让便用手里的长夹子夹了桶里的鲜肉扔下去,狗们跳起来,一口叼在嘴里。
淡淡的血腥味涌散开来。
季挽澜咽了口口水,手指渐渐冰凉“这里就是原来的玛丽庄园真的没有波图这个人吗他二十四五年纪,身高有这么高,长得”她卡了壳,是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人长什么模样。
波图没有庄园。
妹妹也不是庄园的主人。
停车场啊草原都是假的,也许放牛是真的,季挽澜想起了外面那些头上顶着重物辛劳的女人,心里一阵一阵发紧发慌。
她失魂落魄结束了这场拜访,带着她的酒和礼物缓缓走向来路,花瓣在脚下掉了一地。
刚刚走到一小半,就听见后面响起汽车驶来的动静,她退了一步,一辆高尔夫球车从她身后开过,气浪掀动她的裙裾,她转过身,那已开过的车又掉了个头开了过来,然后稳稳停在她面前。
刚刚喂完狗的宋让抬起头,金丝眼镜下的眼睛带着彬彬有礼的温和笑意“需要我送你一程吗”
季挽澜摇了摇头。
“对了,关于生病的马的事情,不知道季小姐这里明天有没有时间”
季挽澜心神不宁婉拒“抱歉,我还有别的事情,请宋先生另请高明吧。”
宋让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也只是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一直等到季挽澜离开。
一直用夹子夹着肉块的宋让单手拎起桶边,将里面的肉块全数到了出来。
地上的狗蜂拥而上,一个狗一块。
每条狗都有。
在肉块最下面,是一条剥了皮的马尾巴。
司机看着两条狗开始争抢,移开了目光。
“性子烈的马,不好驯服,不知道这肉味道如何。”宋让将夹子扔回桶里,取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擦手。
“我听说一个词,挺有意思的,杀鸡儆猴。将这匹摔了我的马在马场剁碎,让其他马看看,也是希望下一匹长点记性。”他转过头,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昂贴,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些残忍。”
“不是。”司机昂贴立刻道,“主人也是为了能让其他不听话的马长点记性。”
宋让伸手轻轻拍了拍司机微黑的脸“你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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