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不时看季挽澜一眼。
陆夜白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了。
他一坐下便带上了年轻人特有的客气和亲近微笑,而因他身上自带的凌厉优雅,又让这份客气有几分谦逊式的平和,而显得格外让人注目。
他们的客套冗长枯燥,从族长的身体聊到最近的天气,还有上一次愉快的拜访,送来的这个真皮沙发的按摩功能非常不错,季挽澜竭力耐着性子,她甚至连座位都没有正式的那个年轻的姑娘拿了一个矮几一样的小凳子放在陆夜白旁边。
她便只能微微蜷着腿,将就坐下。
坐了一会,只觉得两腿发酸,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一只手突然拍了拍她的胳膊,是陆夜白,他示意她坐在自己身旁。
陆夜白的沙发是单人沙发,如果坐过去的话,几乎就是半挤在他身上了。
她还在犹豫,就看见陆夜白站了起来,将整个座位让给了季挽澜,让她单独坐下,他便随意坐在她座位平坦的扶手上。
那个一直在屋里侍奉的年轻姑娘惊讶而又震惊看了一眼季挽澜,然后不安而又有些羡慕低下了头,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族长的脸色,向旁边跪坐了一点,族长的儿子正好站在那里,他的腿靠在年轻姑娘的乳上蹭过。
帕帕里族长浑然不知,他的目光和注意力立刻转移到了季挽澜身上。
即使人在眼前,他还是选择继续和陆夜白对话。
“你的妻子看起来有点眼熟。”
陆夜白微笑“说起来,和您还有几分渊源。”
“哦”帕帕里族长有些好奇。
“我未婚妻的妹妹,嫁给了族里的波图先生。”
帕帕里族长的身体坐直了几分,少顷,他慢慢道“你说是那个波波波图啊”声音隐隐失去了方才的亲近和热情。
陆夜白笑容未变“我这个妹妹,脾气不好,随她姐姐。”
族长笑“长得也有点像。一开始就觉得有些眼熟,又像,又不像。”
“我们想见见她。”
族长看了眼翻译,他自然知道这个见面背后的意思,但季微雨的来历毕竟不光彩,他想了想,回答“她的丈夫不喜欢她见外人。”
季挽澜忍不住握拳,声音强压着情绪“我是她姐姐,不是外人。”
族长的儿子翻译有些意外她的不顺,又忍不住关注她,只冷声道“我父亲说,这里没有你什么妹妹,只要嫁到了村子的人,就是村子的女人,不管是从坦噶尼喀故地,还是从埃及葡萄牙,除非她的丈夫同意,永远不能离开。她的丈夫不喜欢她外出,所以,她也不会见你们的。”
陆夜白早有预料,拍了拍季挽澜的手,示意她稍微忍耐。
“所以,这就想请族长帮忙了。”陆夜白看了一眼班猜道,“波图先生毕竟是族长的人,作为族长的朋友,我们以后合作的地方还很多,也不希望在小小的家事上有了嫌隙。”
班猜走上前,他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份资料,是一份合同的复印件。
族长儿子接过来递过去,帕帕里族长接过来看了,他有的字认不全,还是靠儿子的讲解才勉强明白,但还是有些意外,到最后,他光秃秃的眉骨动了动,抬起眼来看陆夜白。
“为了一个女人”
他有些意外,眼底带着不甚信任的谨慎“我不太明白,这样的厚礼”
陆夜白用有限的斯瓦希里语直接问帕帕里族长“族长,您有几位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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