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了一点,但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和人来调教。”他嘴角挂上一丝笑,“如果以后腻了,我也可以这样像今天这样原封不动的还回来,连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纳薇拉的枪抵住了他的额头。
他忽的想起什么似的“如果我今天死在这里,明天会有很多这样的视频放出来,和人,或者和狗,还有别的,你知道的,我有一个动物园。”他想了想,用了一个成语,“叫什么来着,琳琅满目。二哥,你知道的,我中文不好,阿姨只教了我两年。”
陆夜白伸手按下纳薇拉的手。
纳薇拉面色难看。
宋让轻轻一笑,他站起来,弯腰“真奇怪啊,上一次从你面前走和现在一样,周围也是这么多人,和机枪手都在,这回感觉格外愉快呢。”
他看着陆夜白的眼睛,用汉语对他说“说真的,我是和他一样都是你带回来的,我还是你的弟弟,我们都被同一个女人抚养,我的枪是你教的,我的中文是阿姨教的,我们被同一个女人抚养着,你明明应该更亲近我,为什么还能对我下得了手呢。锯齿的木刀,迟钝粗糙,割开皮肤,割开静脉,割开肌肉和软骨我真想知道,你是怎么狠得下心,就因为我卖了药”
陆夜白平静注视他。
宋让直起身子,微微笑了一下“不过不重要了。白瑞德先生,合作愉快。”
他拿好桌上的合同,没有伸手去握手。
陆夜白的手还停留在桌面,松开手时,一只碎裂的杯子落了下去。
在更远的地方,班猜从前面缓缓走来,他走路微抬头,显得格外端庄。
陆夜白看着班猜走到了阳光下面。
然后也站了起来。
宋让转头看他“送就不必了。”
陆夜白缓缓笑了一下。
他寻常极少笑,但这一笑却让宋让微微一怔。
下一秒,他单手撑桌落在了宋让身后。
宋让几乎下意识向侧退了一步,但是已经晚了,陆夜白的手扣住了他的肩,几乎同时,他向前移动,却被顺势而下的手扣住了手腕,陆夜白伸手取下他手里的合同,向后一扔,翻身过来的纳薇拉全数接住。
他带的几个保镖枪械上膛,纳薇拉只有一把枪,却是对准的宋让。
这是同样的默契,谁也没有开枪。
咖啡厅的前面成了大型单挑不,单殴现场。
宋让的眼镜被打掉了,陆夜白从上面踩了过去,他的外套也打掉了,衬衣被扯烂了,连同他的头发被沾上了血迹。
不过两分钟。
他躺在地上,陆夜白踩在他手腕上。
他的鞋尖对着那伤口。
“你既然叫她一声阿姨。为什么要卖药给她”
“我说了,她问我要的。”宋让气喘吁吁。
“她为什么会向你要”陆夜白的脚尖用力。
“哈哈,为什么她相信我,她宁愿向我这个假儿子要,也不肯向你这个真儿子要啊”剩下的话淹没在一声惨叫,宋让的手耷拉了下来。
陆夜白将他拎起来,他的两只手无力垂下。
“在明天帕帕里酋长和事务官过来矿区交接之前,你不介意和我待在一起吧。”
宋让嘴角流着血,带着微微的笑“当然不。二哥的心情,总是这么让我难以预料呢。”
他转头看四周“真可惜啊,原来今天二哥只带了那个讨厌的跟屁虫一个人。看来,这位季小姐真的比我想象的还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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