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来自中国、日本或者越南泰国的女人,按照肤色和年龄分成不同的价格,这些女人或者用雇佣、情妇、伴游各种的理由来,唯一可以出去那天,就是装在裹尸袋抬出去那天。”
季挽澜张了张嘴唇,嗓子发干。
宋让的手指抚过她的嘴角,移上那柔软的曾经受伤的嘴唇。
他的眼眸的眸色低低沉下来,连同嗓音,也有了一丝喑哑。
“而这些,季小姐,你的那位好情人可有告诉过你”
季挽澜一偏头,避开了他的手指,唇瓣擦过指腹。
“你想说什么还是你知道我妹妹在哪里”她问。
宋让收回手指,在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他避重就轻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我只是不忍心见季小姐被骗。”
“所以才这样大费周章将我绑了来”没有人闲的发慌做些毫无用处的事,宋让是桑姆城的首富,而陆夜白是来谈生意的,在这个时候突然出手,她过滤了他那些毫无价值的说辞,试探拖延道,“如果你想用我去威胁他,那大可不必,我们不过是同行的朋友,你和他有什么生意或者交换,我起不了什么作用,我是贡贝科考组的成员,很快就会有我的同伴前来接应,对宋先生这样的聪明人来说,将生意的事情扯上不必要的政治,于公于私都不好吧。”
“只是同行的朋友啊。”宋让低低笑了一声,“你们的关系到了哪一步只是睡了跑友”
季挽澜的脸生了羞恼的怒,薄薄的红晕开。
宋让见状有些意外挑眉“竟然”
正好一个电话进来,他听了两句,嗯了一声,挂掉。
再看向季挽澜的表情有点玩味。
“你的那位好情人哦,同行的朋友,为了几个小时后的合同签订,果然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啊。”他有些叹息,“亏得我都告诉了他你妹妹可能在的地方。”
季挽澜蓦然一顿。
宋让再度叹息“本来我以为,季小姐对我这位二哥有些不一样呢”他假装惊叹,“哦,对了,他肯定没说过,我是他弟弟吧。”
车速平稳缓缓放慢,已到了庄园的秘密侧门,偌大的庄园,有不同的位置和屋舍。
已到了目的地。
宋让伸手拉住季挽澜脑后的黑带。
他的手指纤长,向前靠近一瞬,几乎可以嗅到怀里姑娘身上的沐浴露气息,黑布条落下,精致的面庞下露出一双猝然而又震惊的眼睛。
如同绢布上的一双明珠。
宋让看着这张有几分相似却又并不相同的脸,同样的东西,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他忽的想起vcr那副画面里,女人温存将手勾住男人脖颈的模样,目光缓缓下移,从她并不整齐的衣衫,落到了她被捆住的手腕上。
清晨对男人来说,是个躁动的时节。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
季挽澜道“季白的确没有说过。”
宋让这回真的有些失望又有些说不出的愉悦,夹杂着几丝难以言说复杂“没想到,你竟然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季挽澜霍然抬头。
车子停下,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周围训练有素的狗群涌了过来,却只是哈拉着舌头站在几米之外,两只长毛狗的狗头肿了一点,仿佛受过伤。
一个当地司机下车,打开车门,扶着车门,让宋让先下车。
然后司机的目光意味深长看了一眼季挽澜。
毕竟尼克的艳福或多或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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