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搬上来的年轻英俊的男人半靠在沙发上,手上鼓鼓囊囊的钱包打开,里面是一叠钱和一张银联卡。
他站起来,随便倒了一杯酒,递给一旁的班猜,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班猜双手接过。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体带着天生的压迫感。他肤色很白,和凌厉倨傲的五官有几分格格不入的冲突。
当他垂下眼眸的时候,便会让人生出错觉,这是一个温情或许有些清冷的男人,但是若你抬头看他的眼睛,便知道里面都是毫无感情的冷意。
他的头发浓密,双眉漆黑,某种程度中和了过于俊美的脸。
“指挥官,都处理好了。您外出的事情,在下个月月初之前,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班猜按照命令将当日的人全部安排了三十九天游轮环游到莫桑比克和南非,等他们回来登岸,一切都差不多了。
“以后叫我陆总。对了。那个女人,确认了”男人问。
“身份没有问题。是野生动物协会的志愿者,学校也核实过。之前并没有来过泰国,和那边都没有找到任何联系的痕迹,初步判定不是刻意安排过来的。”
“但我肯定在哪里见过她。”
班猜看向指挥官,他记忆力很好,这个女人也很醒目,他等待着答案。
陆夜白闭目喝了一口酒,过了一会,果真想起来了。
“之前是和一个黑人一起”
班猜经过这么一提醒,也有了几分印象“那次在机场被打的女人好像是有点像,又不太像。我觉得应该不是一个人。”
陆夜白随手将钱包扔在一旁,暂时相信了这个结论“是不太像,在那个要命时刻都还要踹一脚的女人和只会哭着求饶的女人,不会是同一个人。暂时这样吧,她中国身份在那,动了反而容易出问题。”
“不过,以稳妥见,到了迪拜,你以我的名义留下,参加完下周的拍卖会,再到桑姆市汇合。”
“可是,陆总”
“我单独去。那边还有君那,这次的事情,不容有失。”
钱包从桌角滚到了地上,里面的钱从旁边的桌子跟着落了下来,红红的钞票一张张整整齐齐散开。
陆夜白懒懒看了一眼,忽的弯腰,伸手捡起钱包,从里面拎起了一张掉出来的学生证。
蓝色的背景上,是少女露出的微笑,眼睛微微弯着,像一轮弯月,沉静温暖而又美好。
季挽澜。